“我是我,金美人是金美人。”
“陛下是明君,又豈會因為金美人之事遷怒于我?”
石榴知道自己不該這般,可她家娘娘自入宮以來就是盛寵,如今只是稍稍被陛下冷落了,宮里這些人就捕風捉影,見風使舵,實在是令人心中不忿。
“可是娘娘……”
周明儀語氣溫柔,帶著幾分少女的天真執意,“沒什么可是的!往后不許說陛下的壞話,不然我會生氣的。”
福全下意識看乾武帝的神色,心道這位貞妃娘娘心性坦率,待陛下一片真心,長得又傾國傾城。
這樣的女子,哪怕陛下心性內斂,必然也是喜愛的。
若她能一直這么這樣真誠執著地相信陛下,前途無量。
他下意識為周明儀說話。
“貞妃娘娘專門求得太后娘娘恩準,去往寒山寺為陛下祈福,風塵仆仆,誠心可鑒。”
乾武帝面色平靜,只有眸底閃過一絲淡淡的漣漪。
他今年三十七,歷經風霜,早就不是容易情緒上頭的毛頭小子。
可聽著這個小姑娘這般熱忱的信賴,很難不產生幾分動容。
不過,說起寒山寺,他更是想起與她糾纏在一起的每一個美好的夜晚。
乾武帝眸光不由一熱。
“讓人通傳。”
福全立即道:“陛下駕到!”
未央宮眾人不由激動了起來。
宮里人人都以為,他們的娘娘失寵了。
可娘娘剛從寒山寺回來,陛下就來看娘娘了。
這哪里是失寵?
分明就是盛寵。
那些人當真是好笑,金氏自己愚蠢,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假孕爭寵。
又與他們的娘娘有何干系?
就因為都是在寒山寺與陛下結的緣?
當真是可笑。
“妾給陛下請安,陛下萬福金安。”
乾武帝執起明儀的手,明儀的手小小的,捏著軟軟的,還暖烘烘的,乾武帝愛不釋手。
“愛妃的心意,朕心領了,辛苦你了。”
明儀小小的手被乾武帝緊緊包裹,笑著說:“能為陛下盡一點綿力,妾甘之如飴。”
乾武帝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就將人按進了自己的懷里,眸底已是一片暗沉。
周明儀俏臉頓時紅了。
這狗男人,薄情是真薄情,可每次看見她,那眼神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。
前世太子雖說也風流,可沒有乾武帝這般強悍。
一晚上,乾武帝就叫了六次水,一直鬧騰到半夜,這才心滿意足地摟著美人睡過去。
明儀揉著酸澀的小腰,心里直罵,簡直就是牲口!
不是說,前幾日不僅去了云美人處,還去了容妃那嗎?
怪不得皇帝要有三宮六院呢!
如果每天都要面對他這般索取,她遲早要壞掉。
這還得虧了這身體是經過系統改造過的。
若是前世那副柔弱的身體,明儀還真沒把握能應付得來。
不得不說,這系統當真是神奇,她的身子被調整地膚色玉潤白皙,稍稍一碰就會碰出紅痕。
她能感覺到謝景泓很喜歡。
他酷愛細腰,每一次,都會死死掐住她細細的腰身,將她死死按住,在那白皙纖細的腰身上按出紅痕。
可這紅痕到第二天又會消失不見,恢復羊脂玉一樣的白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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