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勤勉,這個時候多半是在批奏折吧。”
可嘴上,陳嬤嬤卻這般說。
“撒謊!”
陳貴妃當即厲聲反駁。
“那個周氏生得這么妖媚,定然勾引陛下!”
陳嬤嬤心道,您既然知道,又何必問呢?
她立即就不說話了。
好在陳貴妃也不問了,她目光呆呆地盯著窗戶外,正好能看見一縷朦朧的月色。
“你說,朝陽在做什么呢?”
朝陽公主已經有些日子沒入宮了,也不知在忙什么。
陳嬤嬤心道,陛下和太后舍不得責罰公主,就專門哄著公主出去散心去了。
朝陽被送出了京城,卻不是獲罪,而是散心。
周明儀被送往青州一事,勢必會輕拿輕放,關于朝陽公主的部分也會被完美抹除掉。
朝陽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公主。
皇室的那些腌臜事與她沒有半點關系。
幾日后,司禮監與錦衣衛向乾武帝稟報,是朝陽公主身邊的一個侍女背著朝陽公主做的。
那個侍女早年受過陳貴妃的恩惠,為了報恩,也為了替貴妃母女出氣,所以才假借公主之手對她動手。
周明儀又不傻。
一個侍女如何能指揮得了乾武帝的暗衛?
不過乾武帝推了朝陽公主身邊的人出來,也算是替她剪了朝陽公主的羽翼。
她如今剛入宮,乾武帝只是迷戀她的臉和身子。
子嗣也并非最適合的時機,她就是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是以周明儀就接受了。
“妾與陛下在寒山寺結緣,并非有意讓公主與貴妃傷心。”
“公主年幼,想來也是被下人蒙蔽。”
說出這樣的話,周明儀自己都覺得虛偽。
朝陽公主今年十六,與她同歲,若她還年幼,那她這個“庶母”算什么?
可惜,乾武帝和太后深以為然。
他們都是真心認為朝陽年幼單純,不是什么壞心思的人。
太后甚至因此對周明儀多了幾分好感。
“貞妃溫柔體貼,皇帝身邊有你這樣貼心的人,哀家很放心。”
乾武帝也道:“這件事你受了委屈,可為了皇室體面,朕只能對外否認你曾去過青州這件事。”
“至于沈括,他畢竟是你的救命恩人,朕會賞他幾個美人,再賞些上好的藥材,其余的從朕的私庫,悄悄地給他送去。”
周明儀垂下眸子,“陛下做主就是。”
“況且妾與沈將軍,倒也不是非說誰是誰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況且妾與沈將軍,倒也不是非說誰是誰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若非要說誰救了誰,只能說妾與沈將軍都是大周的子民,絕不會向胡人低頭!”
太后和乾武帝對周明儀的懂事都非常滿意。
“貞妃,甚得朕心。”
周明儀得了褒揚,結果剛回宮,就聽人說,乾武帝去金寶林那了。
石榴不忿。
“陛下明明就喜歡咱們娘娘,怎么扭頭就去了金寶林那了。”
“不過說來也怪,那金寶林長得不如咱們娘娘,可自從咱們娘娘專寵一個月后,就陸續得了陛下幾次恩寵,像是要完成什么任務似的……”
周明儀心道,可不是任務嗎?
她和金寶林都是寒山寺來的女子。
前世,她被送進了太子府,金寶林就是那個與乾武帝在寒山寺廂房歡好的女子,后被帶入后宮專寵了一段時間。
雖說最終沒能懷上子嗣。
可她能專寵一段時間,也足以說明她有些手段。
況且還有“天命之女”這個好用的名頭。
金氏若是聰明的話,就會拼命抓住。
周明儀前世與她無仇無怨。
這一世,也是她設計代替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