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處都青了,甚至還有好幾處透著深紫色。
著實是觸目驚心!
有個侍女忍不住道:“陛下半點都不知道憐惜咱們主子!”
說罷,她輕輕蹙眉,對周明儀道:
“娘娘,要不奴婢給您上藥吧?”
“就用太醫院專門調制的肌潤膏?”
石榴對此很有話語權。
“蓮霧姐姐不必擔心,咱家娘娘這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得天獨厚,等過一會兒,這些痕跡都褪了,不會留下半點痕跡。”
蓮霧與其他幾個宮女聽了自然不信。
“這么嚴重的青紫,也能恢復如初嗎?”
石榴拍著胸膛打包票,“蓮霧姐姐且瞧著吧!”
周明儀始終懶洋洋地沒說話。
系統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那狗皇帝這般索取!
渾身雖說也不是特別疲憊,可極致的放縱之后就是極致的慵懶,她這會兒連句話都懶得說。
蓮霧與石榴又看了一眼那張塌了的方桌。
兩人對視一眼,眸光都有些古怪,不過很快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陛下與娘娘,玩的可真花啊!
但兩人都沒說什么。
但兩人都沒說什么。
而是迅速命人將那張方桌抬走。
內官監的人很快就重新送了一張桌子過來,這張桌子是黃花梨木打造的。
不僅色澤更好,漆光油亮,也更加牢固。
更妙的是,這張桌子的高度,乃至形狀都跟原先那張一模一樣。
石榴其實有些嫌棄這張桌子。
對尋常女子而,這桌子有些高了。
她早就想把這張桌子換了的。
可娘娘都沒說什么,她一個婢女自然不好說什么。
原本想著,這張桌子壞了,就趁機找內官監的人換一張矮一些的。
娘娘向來是不管這些瑣事的。
所以石榴自己就可以做主。
可沒想到,如今雖說如愿了,可是高度還是跟以前一樣……
賞賜如流水一樣送進了未央宮,周明儀神色冷淡,直接命石榴登記造冊,收入庫房之中。
……
太子府。
太子謝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膽大包天的女子。
可乾武帝積威甚重,掌控欲極強。
他在宮中的耳目著實不多。
是以,他再如何急切,也只能得到一些明面上的消息。
據說,貞妃娘娘與乾武帝正在用膳,卻被朝陽公主帶人闖了進去。
朝陽公主直接將乾武帝劫走了。
太子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,甚至隱約有些痛快。
唯有那女子在宮里過得不痛快,他才能一步一步引誘她沉淪。
陳貴妃到底生了一個公主,在太子看來,她不可能比得上陳貴妃與朝陽公主。
她……一定很難過,很需要人安慰吧?
一想到這個可能,謝璟的背脊都忍不住繃直了。
若是將來,她進了自己的后宮,她還可以跟她生幾個孩子。
唯有他有能力把子嗣送給她。
饒是謝景泓那老匹夫能擁有她幾年又如何?
那個廢物連一個子嗣都不能給她的。
這么一想,卻仿佛這女子自始至終都是屬于自己的。
謝璟的心情陡然舒暢了許多。
……
日子一晃而過,就到了朝陽公主壽辰這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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