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冰涼刺得周明儀渾身起了雞皮疙瘩,她下意識輕呼了一聲。
就被乾武帝架著雙腿抱了起來,雙腿緊緊夾住了他健碩的腰身。
此刻,她身上的外衫已經滑落到了肩頭,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。
女子腰身纖細,雪膚花貌,早就領略過無數次美好的乾武帝卻差點沒把持住自己。
他的呼吸驀地加重了幾分,胸腔中的那團火燒得越發旺盛,面上卻依然平靜,只是眼底的紅深得仿佛能滲出血來。
乾武帝縱然在床笫之事上索取無度,卻并非荒唐之人。
與周明儀在寒山寺后廂房那晚,若非被太后下了藥,他定會心存顧忌。
但不得不說,在一些非同尋常的場合,著實是叫人血脈噴張,難以自抑。
可如今天意漸涼,若當真在這,他一個習武之人尚且不會如何,就怕美人受不住。
他可舍不得將這樣嬌滴滴的美人給凍著了。
他的喉結抑制不住地上下滾動。
緊接著,周明儀身上一輕,就被抱了起來。
周明儀極其自然地緊緊環住他的脖頸,臉頰貼著他緋紅的耳側,卻故意裝作無意對著那一處噴熱氣。
聽著他的呼吸聲逐漸急促,周明儀才裝作不小心,用自己的唇輕輕觸碰他的耳垂。
乾武帝一頓,一雙忽明忽暗的眸子緊緊盯著她,那眼神就跟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“小妖精,從哪里學的這些手段?”
“嗯?”
周明儀輕哼了一聲,眸光瀲滟,唇瓣嬌艷欲滴,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了一下唇瓣,碾出了淡淡的一道齒痕,唇瓣越發鮮艷。
嬌艷入骨,誘人至深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她甚至故意開口,尾音拖得又長又軟。
聲音嬌脆,卻帶著幾分天真。
她就是故意的。
乾武帝喉結重重翻滾,健步如飛,近乎是小跑著將她抱進了內室。
內室春色漸濃,仿佛給外面寡淡的月華也染上了幾分緋色。
……
陳貴妃宮里。
夜漸深,陳貴妃卻睡不著。
她越想越覺得懊惱。
陳嬤嬤還在安慰陳貴妃。
“興許是公務繁忙,所以陛下才回去了……”
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。
為了讓乾武帝留下來,陳貴妃特意將晚膳的時間往后推了半個時辰。
等用完晚膳,差不多戌時都過了。
可陛下還是走了。
臨走之前,還把她訓誡了一頓。
這是什么意思?
難不成陛下已經厭煩了她?
“朝政每日都能處理,也不差這一會兒……”
她回過神來,當即對陳嬤嬤道:“你讓人打探一下,陛下離開長樂宮,去了哪里?”
陳嬤嬤:……
明明可以裝傻,你非要事無巨細都弄清楚……
有時候知道得多了未必就是好事啊!
果然,得知乾武帝當晚離開了長樂宮,又去了未央宮,陳貴妃破防了。
“又是她!”
“又是貞妃那個禍害!”
“陛下果真把她放在心上!”
“陳嬤嬤,你說,本宮該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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