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儀坐直了身體,對上乾武帝探究低沉的眸子。
“是,妾想要。”
“若妾誕下皇嗣,就不會遭人這般暗害,就不會公然被人這般刁難。”
話音剛落,乾武帝的眸光微微一瞇,陡然危險起來。
“愛妃這是怨懟朕,怪朕?”
他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帝王。
他可以對一個女子有所虧欠,可這女子卻不能因此怨懟于他。
帝王的威嚴,不允許任何人踐踏!
周明儀垂下眸子,“陛下,您知道妾的性子。”
“妾不是愛撒謊之人,妾向來性子直,有什么就說什么。”
“若是不小心得罪了陛下,還請陛下不要與妾一般見識。”
周明儀要給自己立一個“性子直”的人設。
有什么就說什么,只有這樣,才能更快獲得帝王的信任。
乾武帝漆黑幽深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后者一臉坦然鎮定,甚至帶著幾分理直氣壯。
他的面色稍緩。
“愛妃的性子,朕自然知曉。”
他很顯然是想起在寒山寺后院廂房時,他問她的話。
她當時也是這般直接。
她當時也是這般直接。
可見她確實性格直爽,并非心思深沉之人。
“愛妃至情至性,朕甚愛之。”
他捏著周明儀的下巴,話鋒一轉,“不過,愛妃若當真想為朕誕下子嗣,朕又豈會讓愛妃失望?”
周明儀只覺得天旋地轉,竟被乾武帝攔腰一把抱了起來。
男人眸光幽深,緊緊盯著懷里誘人的美人。
這美人嘴里都是最直接的實話,可姿態卻極其魅惑。
當真是矛盾至極。
乾武帝不由想起那一夜,他們都中了藥,她與他的極致糾纏。
他沒告訴她,她美眼迷離的模樣勝過任何藥。
色欲熏心的帝王并無暇多想。
他現在只想遵循自己的本心。
一夜君恩深深,錦被翻飛。
……
周明儀原本以為,乾武帝那晚的勇猛是用了藥的緣故,殊不知,清醒的情況下,他越發縱情妄為,比那一夜更加瘋狂……
若非系統改造的身體好,她未必承受得住。
周明儀一夜承歡,后宮又有無數個女子睡不著覺了。
首當其沖就是陳貴妃。
她穿著寢衣坐在床榻邊,陳嬤嬤一臉焦急,“娘娘,不若就寢吧?”
“奴婢為您蓋上寢被。”
陳貴妃卻沒有回答她的話。
“本宮剛懷上公主時,也是這個時候,陛下每晚都來,不管多晚,他都會來。”
“當時,本宮也是像現在這樣,穿著寢衣坐在這里等他。”
“陛下總說本宮不愛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可本宮懷著朝陽的時候怕熱,穿這些衣服根本就不冷。”
她似乎忽然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“你說,陛下現在在做什么?”
陳嬤嬤不知該說什么。
心里卻道,娘娘是真傻還是裝傻?
陛下新納了兩個嬪妃。
金寶林算是廢了,不過太后和陛下還沒發落,也不知會落到什么下場。
可貞妃卻眼見著得寵。
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,別說陛下了,就是她見了都把持不住。
更深露重,美人在懷,還能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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