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武帝皺了皺眉,“你繼續貼身保護周婕妤,入宮之前,不要讓任何人驚擾了她。”
暗衛正待退去,乾武帝忽然道:“你說,周婕妤的父親……”
暗衛拱手,“周瑾周大人。”
乾武帝一愣。
“她是周瑾的女兒?”
乾武帝當然記得周瑾。
他忽然想起周明崇在金鑾殿上侃侃而談,眉眼飛揚的樣子。
怪不得他總覺得此子眼熟。
如今想來,卻與很多年前的一個畫面重合了——一樣的少年風姿,神采飛揚。
只是其父的姿容更加昳麗俊美。
很難有男子的容貌能用昳麗來形容。
可周瑾的風姿容貌卻除了這樣的艷麗,別無其他詞語能配得上。
說起來,周明崇這小子比起其父,卻有些不及。
反倒是他新得的婕妤美人,真真是完美繼承了周瑾的全部優點。
另外,周明儀作為女子,姿容更柔美明艷,膚色更白,身姿玲瓏多姿,身段更是柔軟,他深深感受過那樣的美好……
若說他們的父親是周瑾,倒是難怪能生出這樣的一雙兒女!
只是,當年,周瑾為官,是他的忠臣,正直的諫臣。
若是那老匹夫還活著,知道他納了他的女兒,怕不是要站在金鑾殿上,與他舌戰三百回合!
若是那老匹夫還活著,知道他納了他的女兒,怕不是要站在金鑾殿上,與他舌戰三百回合!
想起周瑾那昳麗絕美的風姿,以及他剛直不阿的風骨,乾武帝莫名有些心虛。
罷了,木已成舟,哪怕那老匹夫還活著,也改變不了現實。
明儀,他勢在必得!
……
入夜,岑邵元還守在周家門口不肯離開。
周明崇知道他是岑家二公子,臉色就變了,幾乎沒給他半點好臉色。
來一次就趕一次,連門都不給他開。
岑邵元怒極,卻無可奈何。
最終,望著高高的圍墻,眸光轉動之間,想到了一個主意。
……
周明儀正在房中做繡品。
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。
前世,她被岑家送入了太子府,身無長物,囊中羞澀,便只能重操舊業。
她做的繡品極其精美,能換取不少銀錢。
可東宮皆是太子妃的爪牙,她熬了數個日夜做出來的繡品,換回來的只是零星的一些銀錢。
連打賞下人都不夠。
小小的一個東宮尚且如此,如今她要入宮去,手里有錢也是很重要的。
這副繡品花了她大半年,明儀是沖著換大錢去的。
這幾日就能繡好,送去相熟的繡坊,少說也能換數百兩銀子。
白得的銀錢,自然不能不要。
“宿主為何不立即服下生子丹?”
系統冷漠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。
“我雖與那人已做成夫妻,可他絕嗣多年,我與他在寺中廂房一夜,就懷上子嗣,若你是他,你會信嗎?”
系統:“他派了暗衛暗中保護你,未嘗沒有監視之意。”
“況且你早日有孕,也能早些得到他的重視。”
“他應當極其在意子嗣。”
周明儀知道系統的意思。
她與系統相處的時日并不多,可她已經逐漸習慣了它的陪伴。
它話不多,聲音也充滿了冷漠。
可周明儀卻覺得這樣的陪伴剛剛好。
“我要堵住悠悠眾口。”
“這身孕便不能太早。”
“況且來得過于容易,未必就會被珍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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