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沒多久,就見那孽障獨自走了。
金氏還覺得奇怪,她過去看,她那平日里溫柔嫻靜的閨女竟站在樹上,死死抱著一根樹枝,嚇得花容失色。
金氏當時眼前一黑,差點沒暈過去。
問了閨女也是抽抽搭搭的,后來才從女兒的貼身侍女口中得知,是那孽障哄著她閨女上去的,說是上面有個鳥窩……
還當自己是幾歲的孩童呢?
當真是頑劣!
金氏語氣也直,當即語氣不善道,“姐姐,若阿元當真不喜我家秀云,依我看,之前咱們說的事就當做玩笑吧。”
岑夫人面色一僵。
“阿姚莫惱,是姐姐對不住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定要那孽障給你們母女一個交代!”
金氏冷哼了一聲。
岑夫人哄著懷里的侄女,總算哄得她破涕為笑。
為了緩和氣氛,岑夫人的替身嬤嬤笑著說:“表姑娘還是跟小時候一樣,受了委屈就喜歡找咱們夫人,可見與夫人有緣。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與咱們夫人才是嫡親的母女呢!”
岑夫人沒有女兒,心里一直把自己的親侄女趙秀云當親閨女。
自古以來,外甥肖舅舅,侄女肖姑姑。
趙秀云的模樣果真與岑夫人年輕時候有幾分相似。
她越看越歡喜。
她越看越歡喜。
早先金氏是知道自家姑姐的心思,她裝作吃醋。
“我拼了半條命把她生下來,沒成想竟是便宜了姐姐。”
可先下,金氏心情不佳,愣是繃著臉一不發。
……
明儀倒是沒想到岑邵元會追出來。
不過這混世魔王做事一向沒有章程,就算他不追來,她也會設法在入宮之前見他一面。
前世,他就被她的容貌迷得神魂顛倒。
可男人這種動物尤其現實,心愛的女子與前程孰輕孰重?他們心里自有一桿秤。
不過明儀想要可不是岑邵元的悔過。
他不過是她看中的一條狗。
一條瘋狗。
“喂!”
岑邵元人高馬大,幾步追上了小巧玲瓏的明儀。
明儀走得急,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明儀驚慌失措之下,帷帽的一角陡然被掀開。
岑邵元原本以為,這女子戴著個帷帽,必然是故弄玄虛之輩,卻不知這帷帽下是一張驚心動魄,傾國傾城的臉。
他一時之間就被驚呆了。
周明儀趁機掙脫他的手跑了。
她勾起唇角。
魚兒上鉤了。
……
岑夫人原本已經讓下人去“拿”兒子,結果左等右等,卻聽下人說,二公子已經回自己院子去了。
金氏的臉色更黑,她站起來,拉上女兒的手,福了福身,“這岑府的門第太高,咱們母女高攀不起,就此別過!”
岑夫人立即站起來,一把拉住弟媳的手。
“阿姚,別生氣!”
她板著臉,命自己身邊的貼身嬤嬤親自去請那個混賬,特別交代了,“就是綁也要把人綁了過來!”
貼身嬤嬤領命,岑夫人拍著侄女的后背安慰道,“你放心,姑母一定替你做主!”
趙秀云哭得梨花帶雨,揚起一張玉白的小臉,“姑母,要不還是算了吧?二表哥看著不太喜歡我……”
岑夫人道:“胡說什么?”
“你與你二表哥從小一起長大,他怎么會不喜歡你?”
“這臭小子就是犯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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