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打火機轉輪刮擦燧石,發出細碎而清晰的聲響,在黏膩的空氣中撕開一道口子。拇指按下,一簇火苗驟然迸發。宗政旭叼著煙湊近,深深吸了一口,猩紅的光點驟然明亮。他就著這香艷的場景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,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遲衡操女人,但是今天他一聽到她的聲音他就硬了,硬的一塌糊涂。
或許是被這突兀的聲響驚動,床上那具承受著撞擊的身體忽然微微一僵。穆偶從情欲和疼痛交織的混沌中掙扎出一絲清醒,費力地、茫然地側過頭。迷蒙渙散的視線,穿過自己汗濕黏在額前的發絲,對上了一雙幽深似寒潭的眼睛。
“啊!”驚恐的尖叫瞬間沖出口,她像是被燙到般猛地掙扎起來,四肢胡亂撲騰,只想把自己藏進被褥或任何陰影里。“放開!放開我!”
身下的激烈反抗讓遲衡不悅地蹙眉,他一把攥住穆偶細瘦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,強迫她扭過頭,正對宗政旭的視線。
“躲什么?”他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戲謔,“讓旭也看看,你現在的樣子……多招人。”
穆偶另一只手瘋了般在床上摸索,指尖顫抖地抓住一團凌亂的布料——是她被撕壞的襯衫殘片,猛地拽過來想遮住自己。牙齒狠狠嵌入遲衡抓著自己的手背皮肉里!
“嘶一—!”遲衡吃痛,猝然松手。
穆偶抓住這瞬息的機會,連滾爬起,用破布緊緊裹住胸前,赤足踉蹌著退到床角。淺色的床單上,一抹濕痕和她驚慌中留下的指印凌亂交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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