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歡呼一片,周圍賽車的人聽說兩大少爺要比賽,紛紛跑過來觀看,氣氛熱鬧非凡,遲衡和宗政旭互相挑釁一眼,坐進車里,跑全程5圈,賭注就是誰輸了,誰就安分在學校待一個月。
兩個人車技都差不多,好久沒比了,此刻也有些摩拳擦掌。
遲衡單手夾著煙,和宗政并排在線上。這時,一個衣著暴露、領口開得極低的女人,扭著腰走到他車邊,雙手捧著,媚眼如絲地沖他笑,示意他把煙頭扔到自己掌心里。遲衡濃眉一蹙,眼底盡是輕蔑。
把他當成啥了,這種被人玩爛了的女人,居然也敢跑到他面前搔首弄姿。他薄唇一掀,用近乎殘忍的語氣道“騷東西,滾遠點”
上升的車窗隔絕了女人變得蒼白的臉。一聲槍響,兩輛車如離弦的箭,瞬間沖了出去。久違的全力沖刺讓宗政旭徹底亢奮,他死死踩緊油門,賽車引擎嘶吼著,速度飆升到極致,腎上腺素瘋狂分泌,每一塊肌肉都繃得發緊。
他和遲衡互不相讓,車輪幾乎擦著路面邊緣飛馳,眼底翻涌著不顧一切的瘋狂。就連最兇險的“死神彎”,宗政旭都絲毫沒有減速的打算,方向盤猛打,車身以近乎失控的角度漂移過彎,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,車尾險些撞上護欄,卻被他硬生生拉回軌跡。
遲衡眼看著宗政旭的車頭超到前方,對方在即將撞上護欄的瞬間突然轉向,他不得不瞬間減速避讓,等反應過來時,宗政旭的車已經沖出很遠。遲衡咬著牙暗罵:“這個瘋子!”
最后遲衡以一個車身的差距輸給了宗政旭。
宗政旭接過手下遞來的水,灌了一大口,看著遲衡黑著臉下車,笑得眉眼都揚起來,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。
他一拳捶在遲衡胸口上:“行啊你,技術見長。
到底是夸獎還是嘲諷,只有兩人心里清楚。
遲衡也抿了口水,咬著牙道:“那就多謝宗政大少爺的夸獎了。
這逼開起車來跟不要命似的,真要逼他超上去,指不定還能干出什么事。
“那就請遲大少在學校好好當回好學生嘍。”宗政旭挑眉。
遲衡垂眼盯著手里的水瓶,指節無意識收緊,扯了扯嘴角輕笑:“好啊,正好打發時間。”他的目光掠過喧囂的賽道,不知怎的,忽然掠過一張蒼白怯懦的臉。也許,校園生活也不全是無聊。
他話里意有所指,宗政旭眼眸微動,抬頭與他視線相撞,兩人瞬間讀懂對方心思,又即刻分開。
宗政旭冷哼一聲,摟過曲詩,擺擺手丟下一句“可別玩死了”轉身上車,引擎轟鳴著離開。
穆偶每個周末都會在飲品店兼職,中午就可以回去休息,到家以后聽見媽媽的咳嗽聲,心里止不住擔憂,這兩天她明顯能感覺媽媽的病加重了。
“媽媽,你把藥吃了”穆偶拿著幾個藥片,端著一杯溫水來到穆清清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