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釋放欲望,宗政旭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,煙霧繚繞眼前的女孩有些虛幻起來,看著身下的女孩乖乖的舔著雞巴,舒服了就會哼唧幾聲,伸手握住纖細的脖子,仿佛下一秒就能被自己捏死,女孩以為是要自己抬起屁股,努力的翹起,此刻的她被藥物和欲望控制著,很乖很聽話。
一瞬間他想起上次因為無聊刷到的校園帖子,置頂在最上面標題很扎眼“整個校園里最想睡,最有欲望和完美身材的女人”嗤笑一聲,以為又是荷爾蒙分泌過多的家伙意淫那家千金的帖子,帖子熱度很高,評論也是一條接一條的刷著,直到看到投票的欄那一出,投票最高的--穆偶,名字的下方下特別注釋這“特招生”三個字。
足足愣了三秒后,宗政旭發出一聲爆笑,笑聲里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不屑,點開女孩頭像那里,照片寥寥無幾,偷拍的技術不咋行都有些模糊了,是女孩安靜坐在圖書館里看書,扎著及肩的馬尾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,是女孩手里攥著單詞本背著半舊的書包在食堂排隊,側臉的線條不算驚艷,可是奇異的泛著柔和,安安靜靜的。
隨手截了一張圖甩到幾人群聊里,發吐槽學校里的男生沒眼光,選她這種……這種清湯寡水,無甚趣味的女人,怕不是連真正的女人都沒玩過。
群里遲衡發騷的說“她看起來小小的,抱著操肯定不費力氣”說著各種不堪入目的騷話,宗政旭手點著桌面翻看消息,最后看到很少發的封曄辰破天荒的說了一句“她看起來很好欺負”
很好欺負?她確實很好欺負,被男生故意找茬時,嚇的連頭都不敢抬,手指攥著指尖都發白了,聲音細小連道歉都磕磕絆絆,被男生調笑說叫她陪喝酒,怕的小臉都嚇白了,擺著手說“不去的,不去,我不會喝酒”,可是她越是這幅樣子,男人越是起勁,因為她不知道她身上帶著一股“不要嚇我,不要靠近我”的怯懦。
可是就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和“想睡,欲望”這些不屬于她的詞掛鉤,這一刻他明白了。
男人都是卑劣的,他們的那點小心思在女孩身上全部放大,就像一只關在籠子里的鳥,只要你愿意,隨時能伸手抓住她的翅膀;只要你手里有一點點她的把柄——比如她那筆來之不易的助學金,比如她小心翼翼維持的、生怕被人看不起的自尊心,這些就能讓她乖乖聽話,男人的劣根性往往導致他們喜歡掌控和占有一個無助又可憐女人。
而她恰好出現,比起掌控一個勢均力敵的的女人,不如占有一個如浮萍一樣的她。
她的順從不是因為愛慕,而是因為恐懼;她的退讓不是因為溫柔,而是因為別無選擇。
這種把一個人徹底攥在手心,看她在自己面前收起所有棱角,甚至不敢抬頭看你的感覺,她的柔弱助長壞人的氣焰。
占有欲和控制欲像藤蔓一樣纏上來,在心底瘋狂滋長。
他現在終于明白那群男生為什么選她了。不是因為她漂亮,也不是因為她特別,而是因為她像個完美的容器,能把男人骨子里那點卑劣的、想要掌控一切的劣根性,妥帖地裝進去,任其發酵、膨脹,直到填滿所有空隙可是現在的他也是那樣,在學校里見過甚至觀察過,現在操過一次后就上癮了,這種隨時能掌控她的感覺真的好極了,他不愿就此放手,這種上癮的感覺讓他沉溺,除非有一天操膩了。
趴在女孩后背深吸一口她的味道后釋放掉最后一波,雞巴剛退出去,粘稠的精液爭先恐后的流了出來,宗政旭看了喉嚨一干有些意猶未盡,恨不得繼續提槍上陣。
遲衡終于等到宗政旭結束,急急忙忙的丟下沾了精液的內褲褪了褲子就要接著繼續,還沒進去就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”
不知道自己寫的怎么樣,求求寶寶們多多留,我會努力寫的,總想啥都寫點,連肉都想寫出每個男主的不同,感覺寫劇情不難,寫肉是真的好難,哈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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