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過你?好啊。”遲衡忽然松開了捏著她后頸的手,卻順勢將她往前一甩。穆偶驚呼一聲,失去平衡,跌入一直冷眼旁觀的宗政懷里,他條件反射地環住了她冰涼汗濕的腰肢,穩住她的同時,臉也自然地埋進她汗濕的頸窩發間,深深嗅了一口——混合著恐懼、淚水、情欲和一絲極淡血腥氣的復雜味道,沖擊著他的感官。
遲衡的臉緊接著壓了過來,與宗政旭幾乎一左一右將她困在中間。他眼睛布滿血絲,沉得嚇人,盯著穆偶驚恐放大的瞳孔,用那種輕緩卻字字誅心的語調繼續道:“我一般喜歡……把人吊起來。每天,不多不少,割他一百片肉。薄薄的,透光的那種。”
他曲起食指,冰涼的指節若有似無地劃過穆偶劇烈顫抖的肩頸皮膚,激起一片戰栗的雞皮疙瘩。“然后用粗鹽,慢慢地,擦進傷口里。等他餓了……”他停頓,欣賞著穆偶眼中徹底崩潰的恐懼,“我就煮他的肉,喂給他吃。一般能持續三天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他曲起手指,用冰涼的指節,慢條斯理地劃過她鎖骨下劇烈起伏的肌膚,激起一片恐怖的寒栗。“細皮嫩肉的,肯定受不住那種疼。
“那就每天……只片十片好了。”他湊得更近,氣息噴在她慘白的唇上,說出最后一句“只要你能堅持到第十天,我就放過你。怎么樣?”
穆偶覺得血液都凍住了,連顫抖都變得僵硬,她毫不懷疑遲衡絕對有這個手段,她所有的掙扎全都是白費的,只會引起對方滔天的怒火,她明白了自己究竟有多可笑,看著遲衡的臉。閻王索命,也不過如此。
人早就嚇攤在宗政旭懷里,眼神渙散嘴里喃喃“對不起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”
遲衡陰沉的臉有些松動,見人識趣了,抬手捋順了她的頭發“早干嘛去了,操你兩下還不愿意”
穆偶呆愣著低頭看著揉摸著自己胸的手,兩滴淚帶著苦澀掉下,聲音參雜著絕望的平靜
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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