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衡開著跑車一路飛馳來到城北郊外的旭日山上,山腳下崗亭守著的人看到是遲衡,立馬抬手放行,上山的盤山路上,一輛接一輛改裝賽車呼嘯而過,引擎的轟鳴聲震得空氣發
顫,全都朝著山頂的方向涌去,揚起陣陣塵土。
旭日山以前不叫這個名字,這里的村民都叫它大阪山,路況也沒有現在這么好,這里路況復雜,坑洼遍地,山陡彎急,大家都叫這里“死神彎”宗政旭從小就喜歡賽車,有一天平地跑膩了之后,突然喜歡上跑山的那種時刻都要提心吊膽的緊張感,打聽知道這個山的危險程度后,毫不猶豫選擇和人在這里比賽,畢竟他最喜歡的就是在未知的路上追求刺激和速度。比賽不盡人意,在轉彎的時候,一輛私家車逆行宗政旭為了避讓撞上山體,不過還好只住了一個星期的院,就活蹦亂跳的,宗政旭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砸錢把那座山和周邊的地皮買下,把這里規整成屬于他的私人場所。
在這里宗政旭就是絕對的王者,他的規矩才是規矩,他不拒絕任何人來玩,只要你敢踩油門,但要是破壞了規矩就會被清理下山,任何人想要在旭日山揚名,都必須先贏過他。
山頂上傳來呼嘯,一輛由保時捷911改裝的賽車,沖到了終點線,車身線條流暢,每一處都是精心設計過的痕跡,展示著主人的張揚與霸道,每一個細節的展示都是金錢的堆砌。宗政旭推開車門,長腿一邁跨下來,隨手將車鑰匙扔給旁邊的手下,靠在車門上掏出煙盒,點燃一根煙叼在嘴里。山頂的風肆意卷著他的碎發,煙霧被風吹得四散飄向遠方,他瞇著眼看向山道入口,神情散漫又倨傲。
煙快燃盡時,一輛保險杠撞得破裂變形的賽車才慢吞吞開到場地,引擎還在“突突”作響,顯然已經到了極限。車里的男人推開車門,臉色灰白地走下來,摘下頭盔扔在地上,露出滿頭冷汗,他走到宗政旭面前,聲音沙啞:“我輸了。
“愿賭服輸。”宗政旭挑眉看著他,指尖夾著煙,煙灰輕輕抖落在地。男人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幾秒后又頹然松開,臉上寫滿不甘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一個穿著小洋裝的女生被男人帶到宗政旭面前,女孩看了一眼自己男朋友,又怯生生地看了眼宗政旭慢慢湊了過去,宗政旭一把拉進懷里,猝不及防女生掙扎了兩下,隨后軟了身子,吻了上去,直到人喘不過氣才放過她。
“感謝你的大方”
宗政旭語氣輕佻,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,眼底滿是嘲弄。這種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、不知死活來挑戰他的人,他見得多了,以為贏了他就能收獲眾人追捧,滿足那點可憐的虛榮心,卻連最基本的實力都沒有。就男人那輛半吊子改裝車,也配和他的車比?宗政旭近乎傲慢地盯著男人懊悔的表情,摟著懷里的女生,心情難得好了幾分。
男人叫林安俊,這一片也算小有名氣的賽車手,之前連贏百場,讓他自信心膨脹,自信滿滿的來挑戰宗政旭。賽前宗政旭嗤笑著問他賭注是什么,連說十幾個,從錢到車,宗政旭都是不屑一顧,直到看到他的女朋友,宗政旭指著他的女朋友說賭注就是她,林安俊當場拒絕,宗政旭冷笑著就開始威脅他說要是不答應,以后他可能連車都沒辦法開,林安俊不愿妥協,是他的女朋友看不下去主動說“可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