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總覺得,母親臨終前留下的那封信,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還有那支步搖上刻著的字,處處都透著蹊蹺。母親的死,或許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和這個‘已死’的阿綾脫不了干系。”
秦嬤嬤聞,臉色也白了幾分,喃喃道:“他們可是最好的朋友,而且九年前就死了,難道她沒有死?”
“這個我暫時也不能確定。”
云知意眼底的疑云愈發濃重,繼續問道:“對了,還有八年前你聽到的那個宮人的聲音,有沒有什么特別之處?”
秦嬤嬤細想一番:“那是晚上,我偷偷看到的,那女子的帽檐壓得極低,看不清容貌,不過我記得她的后脖頸處有一顆銅錢大小的朱砂痣。”
兩人聊了許多,時間已經差不多了,云知意伸手拍了拍秦嬤嬤的手。
“嬤嬤,委屈你先在這住幾天,這里隱蔽安全,不會有人找到你。”
秦嬤嬤重重地點頭,眼中滿是信任。
“老奴信大小姐!”
云知意辭別秦嬤嬤,推開暗門走了出去。
蕭逸辰正守在門外,見她出來,連忙迎上前,伸手拉她一把。
“我們回府?”
云知意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回到寢殿,云知意坐在梳妝臺前,眉間攏著憂慮。
蕭逸辰緩步走過去,從身后輕輕環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低沉而溫柔。
“在想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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