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應聲上前,拖著哭嚎不止的張嬤嬤便往外走。
云知意又看向癱在地上的郭夫人,語氣淡漠。
“你身為王爺的義母,本該恪守本分,卻因一己私怨,屢次生事,陷害本妃身邊之人。念在你與王爺的情分上,本妃今日不與你過多計較,先將你禁足于院中,待王爺醒轉之后,再做處置。”
就在此時,殿外傳來郭靜怡的腳步聲,她大步走了進來。
先是對著云知意恭敬行禮,隨即轉身,扶起癱軟在地的郭夫人,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和愧疚。
“王妃,此事皆是家母的過錯,我代她向您賠罪。”
她抬眼看向云知意,目光誠懇,云知意都被她的舉動怔到——轉性了?
云知意并未出聲,郭靜怡繼續說道:“家母一時糊涂,犯下大錯。我今日便帶她離開燕王府,前往梁州,還請王妃成全。”
郭靜怡似是看穿了她的疑慮,卻并未多,只是再次躬身行禮:“告辭。”
說罷,她便攙扶著失魂落魄的郭夫人,轉身朝著殿外走去。
無人知曉,就在方才,蕭逸辰悄悄找過她。
“義兄,你醒了?”郭靜怡激動地望著他。
他沒有斥責,只是平靜地告訴她。
“你我兄妹一場,本王從未怪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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