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鵬瞬間明白蕭逸辰打的什么主意,不由想笑出聲來。
蕭鵬又想起一事,連忙道:“還有郭靜怡說是等你大婚之后便去往梁州,可今日一早郭夫人又故意刁難王妃,用不用屬下給她們一些警告?”
蕭逸辰抬手打斷他的話,語氣篤定。
“不必,云知意不是尋常女子,這點小事,她自能處理。靜怡一時蒙蔽心智,待她想通了,自會前往梁州,希望她不要令本王失望。至于義母,是去是留由她自己決定。”
蕭鵬點了點頭,應聲退下。
安寧宮。
云知意雙手捧著茶盞遞到太后面前,語氣恭謹。
“兒媳給母后奉茶,愿母后福壽安康,長樂無憂。”
太后含笑接過茶盞,淺抿了一口,柔聲道:“快快請起,這陣子辛苦你了,守在辰兒床前日夜操勞,都瘦了不少。婚禮辦得太過倉促,委屈你了。”
云知意淺淺一笑。
“母后重了,只要王爺能盡早醒來,都值了。”
太后眼中露出滿意之色,點了點頭贊道:“你倒是個懂事的。”
話音剛落,太后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緩聲道:“今早府里的事,哀家已經聽說了。郭夫人借著義母的名頭刁難你,實在是不成體統。
辰兒雖認她為義母,可這尊卑有序的規矩,總不能亂了去。哀家這就派人去王府,好好教教她什么叫本分,斷不能讓你在王府里受了委屈。”
云知意對著太后斂衽一禮,語氣誠懇。
“謝母后體恤。只是此事,兒媳能處置妥當,還請母后相信兒媳,定能打理好王府諸事,不叫人看了笑話。”
太后眼底閃過一絲贊許,抬手示意李嬤嬤取來一物,隨即將一枚腰牌放在云知意手中。
“也好。你拿著它,見此令牌,如哀家親臨。往后在王府里,若是有人敢逾矩放肆,你大可憑此牌處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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