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罪該萬死!是奴婢奉旨看管永安縣主,只知奉命行事,卻不懂變通,不知輕重,險些誤了王爺的性命!求陛下責罰!”
皇帝沉聲問道:“皇后為何今日才提及此事?”
錦書連忙道:“都是奴婢的錯,奴婢以為燕王不過尋常傷病,回宮后并未告知娘娘,實在是今日聽聞燕王殿下至今未醒,這才如實告知娘娘,還望陛下恕罪!”
皇帝,一掌拍在桌案上,怒道:“好大的膽子!”
皇后、錦書嚇得將頭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求陛下恕罪!”
蕭明軒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,拱手求情道:“父皇,母后也是不知情,并非有意為之。還望父皇念在母后身上有傷,寬恕她這一次吧!”
皇帝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皇后憔悴的面容上,語氣緩和了幾分。
“皇后也是不知者不罪,且身上有傷,便罰你禁足中宮七日,閉門思過,好生休養吧。”
他頓了頓,視線轉向錦書,聲色俱厲。
“錦書!你身為皇后近侍,行事不知變通,事后隱瞞不報,險些釀成大禍!杖責二十,以儆效尤!”
皇后與錦書齊聲謝恩,聲音里滿是慶幸。
“謝陛下隆恩!”
皇帝又望向梁國公,語氣平和了些許。
“愛卿,此事皇后與錦書已受懲處,朕稍后便會派人去國公府傳旨,賞賜些金銀綢緞,以慰永安縣主連日辛勞。愛卿不必再為此事介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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