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抬手,身后侍衛立刻便要上前強闖。
柳氏厲聲呵斥,府兵們當即橫刀出鞘,寒光凜冽,將大門守得水泄不通。
“放肆!皇后懿旨在此,誰敢違抗?”
郭靜怡見狀,心頭一急,竟是直接拔出腰間佩劍,寒光一閃,劍尖直指柳氏與她身旁的云清靈,語氣狠戾。
“云清靈!定是你在藥里做了手腳!才害得王爺性命垂危!現在還同你母親一起阻攔我,今日你若不叫云知意出來,我便與你同歸于盡!”
云清靈嚇得臉色煞白,連連后退幾步,躲在柳氏身后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郭將軍!你休要血口噴人!我何時給過你什么藥?王爺突發急癥,與我何干!”
柳氏卻是脖頸一挺,直直抵在郭靜怡的劍尖前,半點懼色也無,反而冷笑一聲。
“郭將軍這是何意?平白誣陷小女,如今還要帶人硬闖國公府?好大的膽子!莫非真不把皇后娘娘和國公府放在眼里?若你非要硬闖,便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!”
雙方僵持之際,皇后的貼身宮女錦書領著數名宮中侍衛,神色倨傲地緩步而來。
她上下打量了郭靜怡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。
“我奉皇后娘娘之命,在此看管永安縣主。郭將軍好大的威風,一個小小的昭武將軍,竟敢在國公府前持劍鬧事,是嫌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
郭靜怡握著劍的手微微一顫,將抵在柳氏脖頸處的劍鋒收了回來,垂首沉聲道:“臣不敢。”
錦書踱步至郭靜怡面前,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,字字句句都帶著威壓。
“永安縣主今夜在御花園,不慎撞翻宮燈,砸傷皇后鳳體,娘娘仁慈,未曾降罪,只令她抄錄百遍《女則》以作懲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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