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柳氏便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了云知意的手腕。
她掌心力道極大,不偏不倚,正掐在云知意手心的傷口上。
“就是,知意從十歲開始便是由我一手帶大,如今看她能有自己的歸屬,我是打心眼里高興。”
云知意手心的疼痛讓她額頭滲出汗珠,但卻面不改色,反而緊緊握住了柳氏的手,指尖暗暗發力。
她可是練過散打,手上的力道遠非一般女子可比,不過片刻,柳氏的臉色便白了幾分。
云知意語笑嫣然,眼底卻淬著冰冷的鋒芒。
“女兒還要多謝母親這些年的教導,若不是母親,我也不會有今日陛下的恩賜。”
兩人臉上皆是笑意融融,緊握的手心里,卻是無聲的較量。
柳氏終究是吃不住痛,猛地抽回手,低頭一看,掌心竟沾了不少刺目的血跡。
云知意像是才察覺一般,驀地低呼一聲,滿臉詫異。
“呀!母親,都怪女兒,手上帶著傷還莽撞地拉你,竟把血沾到你手上了。”
柳氏被她這一聲驚呼驚得心頭一跳,回過神來,連忙擠出幾分擔憂的神色。
“知意,快讓母親看看,你傷得重不重?”
蕭逸辰目光倏然沉了下來,冷瞥了柳氏一眼,上前一把拉過云知意的手,看著掌心重新滲出的血,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心疼。
“怎么回事?方才不是沒有流血了嗎?”
云知意輕輕搖了搖頭,唇邊噙著一抹淺淡的笑,語氣云淡風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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