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已包扎好,只需好生靜養些時日,便能痊愈。
云知意懸著的心,總算放了下來。
“環兒,究竟發生了什么?你怎么會傷成這樣?”
提及今日的遭遇,環兒的眼淚洶涌而出,泣不成聲。
“小姐,今日我在院子里曬被子,突然來了個面生的丫鬟,遞給我一封信,信上是你的字跡,寫著約我去城西郊外空山寺祈福。
我沒有多想便去了,沒想到。。。。。。那是夫人設下的局!她要將我賣給人牙子,我不從,便被他們打成這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!”云知意猛地攥緊拳頭,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這個毒婦!”
蕭逸辰站在一旁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郭靜怡竟會與柳氏母女勾結,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。
環兒哭著繼續道:“那兩個人牙子還說。。。。。。說小姐你今日會被燒死在隔離區,以后。。。。。。再也不用我伺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還好我帶了小姐給我防身的迷藥,才僥幸逃了出來。我一路上拼命地跑,生怕救不了小姐。還好,你沒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云知意緊緊抱住環兒,輕聲安撫。
“環兒,你放心,今日傷你害我的人,我一個也不會放過!”
環兒虛弱地抬眼,喃喃道:“方才我以為自己快死了,便將你讓我保管的信,托付給蕭鵬將軍。。。。。。”
云知意從懷中掏出那封沾染著血跡的信。
“放心吧,信在我這兒。你好好休息,等我回來,就接你回家。”
環兒微微點頭,疲憊地閉上了眼睛。
云知意起身,目光銳利如刀,望向蕭逸辰。
“郭靜怡呢?”
見她一副誓要討回公道的模樣,蕭逸辰連忙上前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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