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。
郭靜怡端著一碟菊糕,朝著蕭逸辰的寢居走去。
剛行至門外,便聽到屋內傳來蕭逸辰與蕭鵬的對話聲。
“王爺,您往日素來不拘小節,今日怎的對著衣袍挑揀起來了?”
蕭逸辰斜睨他一眼,語氣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。
“怎么,嫌操練的時辰太短,想再加些時辰?”
蕭鵬眼睛里滿是笑意,慌忙捂住嘴,連連告饒。
“王爺,屬下知錯!屬下不該多嘴!”
蕭逸辰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,眼底漾著幾分難得的松弛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近幾日,蕭逸辰夜里偷偷去與云知意傳話的場景,一幕幕涌上心頭。
如今再聽到這些話,郭靜怡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,端著菊糕的手不由攥緊。
她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自語,語氣里滿是執拗與偏執。
“云知意,你可別怪我,這都是你自找的!若不是你,義兄心中早就有了我的位置。”
想著云清靈的話,她從懷中將那瓶藥拿了出來,輕灑在菊糕上。
“義兄,這只是迷藥,待你醒來,我們之間沒了阻礙,一切都將回到從前。”
做好一切,她斂去眼底波瀾,換上一副爽朗的笑靨,抬手輕叩門板。
“義兄,今日我新學了做菊糕,你且嘗嘗看我做得如何!”
蕭逸辰聞,朝蕭鵬遞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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