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方法效果不錯,幾人癥狀都有所緩減,輕拍桌案。
“對,再加一味藥!”
她起身要去拿另一頭,桌案上的病案。
不小心撞到身后的蕭明軒。
云知意頓時慌了一下,連忙行禮。
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蕭明軒微微抬手,笑著道:“免禮!本宮見你入神,便沒有喚你!可是想到了治療辦法?”
云知意自顧自地說著,蕭明軒滿眼都是贊許,雖然聽不懂她所說的藥理,還是聽得津津有味。
這時幾個太醫滿臉不以為然,甚至覺得云知意在紙上談兵。
李太醫瞥了眼云知意標注的字跡,語氣帶著幾分倨傲。
“郡君,不是老朽有意刁難。水疫之癥,一直以來皆是‘堵源截流,焚穢消毒’的老法子。
你一個年輕女子,既無太醫院的資歷,又沒親歷過,怎敢妄自用藥?你侃侃而談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。”
云知意抬眸,語氣篤定。
“李太醫此差矣。水疫起于河道污濁,尋常焚穢只能消殺表面之毒,卻清不了百姓飲下的水毒,更除不去體內淤積的濕毒。
依晚輩看,需以車前子、連翹、滑石三味為主,輔以蘆根煮水,內服可清濕毒、止瀉嘔,外用可凈化水源,這才是標本兼治之法。”
另一位張太醫冷哼一聲,拂袖道:“一派胡!這三味皆是尋常草藥,怎能用來治療?若是用錯了方子,出了人命,你擔待得起嗎?”
云知意從袖中取出一卷親手謄抄的病案遞過去。
“昨日晚輩已診過十七名患者,其癥狀皆是高熱不退、抽搐、上吐下瀉,脈滑數而浮。晚輩以這三味藥輔以針灸,今日復診,已有十人退熱止吐,脈象也平穩了許多,以此來看,此法可行。”
幾位太醫接過病案翻看,只見上面字跡工整,不僅標注了患者的癥狀、脈象,還記著用藥后的每一處變化。
眾人臉色漸漸沉凝,沒想到小小年紀竟能有如此醫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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