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國公府。
夜晚云知意將紙箋拿出,取來烏梅干,將其泡開后,搗碎。
又翻出一小包明礬融在溫水里,兩樣兌在一起。
再尋了支干凈的毛筆,細細地往紙箋上涂去。
不多時,原本空白的紙箋上,竟漸漸暈出幾行淡青色的字跡來。
“阿綾,吾唯一知己。籬院共書,無話不談。
忽驚聞汝葬身火海,吾悲痛欲絕。
未幾,新皇登基,新后鳳冠霞帔,立于萬人之上。
吾見之,驚覺其與阿綾無二,唯多幾分端莊溫婉,吾亦難辨。
汝昔年所眷之人,于汝歿后未久,竟受封義王,不復昔日布衣之姿。
舊蹤渺渺,思之愴然。阿綾,吾念汝也。”
云知意逐字讀罷,只覺奇怪。
這是花清月思念故友的信件,可為何藏得如此隱秘?
這個阿綾是誰?居然和皇后長得如此相似。
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。
云知意心想——既然花清月的死還沒有頭緒,不如先查一查這個阿綾到底是誰。
沉吟片刻,她轉身取來箋,提筆蘸墨。
不多時,一行行字便落于紙上:秦嬤嬤親啟,昔年你侍奉母親,可曾知曉她有一位名喚阿綾的至交玩伴?煩請嬤嬤將知曉的情由一一告知。
云知意從籠中取出一只信鴿,只望能早日收到秦嬤嬤的回信。
——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