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西的粥棚已經盡數搭妥,旁邊的義診處也收拾好了,藥材已備足,明日你過去,便能直接坐診。”
他頓了頓,眉宇間掠過一絲歉意。
“明日太醫院會派太醫過去幫襯,只是王府的仆役小廝,不便跟著露面,還望見諒。”
云知意抬眸望他,眼底盛著真切的感激,聲音輕柔。
“王爺為災民做這么多,我已經感激不盡,何來見諒之說。”
她說著,目光落在他緊蹙的眉峰上,心頭微動,正要開口說句寬慰的話。
蕭逸辰卻忽然傾身靠近,車廂里的空氣驟然凝滯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,帶著幾分不容錯辨的灼熱。
他目光沉沉地望著她,似有千萬語堵在喉頭,卻始終未開口,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云知意被他這般專注的目光看得心頭一跳,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。
心想‘他想做什么?’
她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王爺。。。。。。”
蕭逸辰這才回過神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緩緩直起身,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他別過臉,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沉穩,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。
“此去國公府還有一段路程,你且安心坐著,本王送你回去。”
車廂里靜了下來,襯得兩人的呼吸都格外清晰。
云知意腦海里亂糟糟的,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響——他只是書中的紙片人,只是她完成任務的工具,不該有這樣莫名的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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