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意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確實是同一種毒,而且這一次的藥量,比之前重了許多。”
蕭逸辰的目光驟然冷厲如刀。
“昨夜送杏仁酪的是張叔,可他昨夜退下后便回了住處,未曾離開半步。
窗外那道黑影的腳步聲,與張叔截然不同。
暗衛跟著那黑影,追到軍營附近便跟丟了,看來此人必定出身軍中,且在府中也有眼線。”
“此人急于動手,定是見王爺遲遲未毒發,沉不住氣了。”
云知意眉頭緊蹙,語氣凝重。
“他此番下了狠手,必是想讓你死得更快些。若你身體無恙,他定還會再次出手,這次我們來個夢中捉鞭。”
蕭逸辰拉住云知意的手。
“謝謝你,若不是你,本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毒,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聞,云知意的耳根再次紅了起來。
畢竟那日的事,讓她這幾日也是輾轉難眠。
醫者不能自醫,她反復給自己診脈多次,都不能確定病情。
云知意抽出手,輕聲道:“我只是不想讓自己給你陪葬罷了。”
蕭逸辰未語,只是嘴角微微一笑。
其實,他這幾日也一樣輾轉反側。
腦中總是云知意的影子。
只是不肯承認而已。
在他看來提出與云知意成婚,只不過是她能成為自己的助力,也能用她牽制梁國公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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