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所在理,多備些嫁妝,三妹妹往后在宮中的日子也能順遂些,一切全憑父親做主便是。”
聞,柳氏臉上立刻綻開得意的笑,忙向梁國公邀功。
“國公爺,我就說知意是個識大體、明事理的孩子,定不會計較這些的。”
云知意依舊淺笑著,目光卻冷了幾分,看向柳氏,緩緩道:“母親這番話,聽著咋還有另一層意思?”
國公爺只是沉沉地嘆了口氣,始終未曾抬眼瞧云知意一眼。
宋姨娘見國公爺支吾著難以開口,索性走到云知意面前,還不忘狠狠瞪了柳氏一眼。
“大小姐,如今府中府庫空虛,銀兩所剩無幾,堪堪夠維持府內日常開銷。
夫人的意思是,將你生母留下的嫁妝拿出一半,給三小姐做陪嫁。”
云知意聞,不由得嗤笑出聲,語氣里滿是譏諷。
“這怕是我聽過最荒唐的笑話了,母親,你這算盤打得,怕是連珠子都要蹦到我臉上了。”
柳氏被云知意噎了一下,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,眼底掠過一絲冷意,語氣依舊溫婉。
“大姑娘這話說得,倒像是母親故意苛待你一般。平日母親待你也是百般呵護,都是一家人,清靈是你親妹妹,她入宮是國公府的大事。
你生母的嫁妝放著也是放著,拿出一半幫襯襯妹妹,既全了姐妹情分,也讓國公府不被世人笑話,豈不是兩全其美?
本來這事也不必同你知會的,可你父親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,你說他這不是多心了不是,大家都是一家人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!這么點東西又有何計較的?”
“兩全其美?這點東西?”
云知意挑眉,目光如寒星般掃過柳氏。
“母親怕是忘了,這嫁妝是我生母的陪嫁,是外祖花心血備下的,與國公府無關。
再說,我與三妹妹不過是同父異母,加上她屢次陷害我,算不得什么親姐妹,更談不上要拿生母的念想,去成全這虛情假意的姐妹情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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