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應道:“母后所極是。”。
蕭明軒再次求道:“父皇,兒臣知錯,還望寬恕。”
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梁國公,臉色稍緩了幾分——云家世代忠良,云鴻更是為國鞠躬盡瘁,他若重罰云清靈,未免寒了老臣的心。
沉吟半晌,皇帝沉聲道:“念在梁國公的面子,朕可不重罰,但云清靈行為失德,卻也不能輕饒。
為了顧及國公府的顏面,也為不讓太子背上始亂終棄的罪名,著封云清靈為太子奉儀,入東宮伺候,沒有儀杖,亦不可有婚儀,往后更不得再妄議位分之事!”
“至于太子,禁足東宮三月,待禁足期滿,迎云清靈入東宮。”
梁國公叩首謝恩,就算只是一個奉儀也好過讓她淪為笑柄。
云清靈聽到“奉儀”二字,身子猛地一顫,眼底滿是不甘——奉儀不過是東宮低階侍妾,與她心心念念的側妃之位天差地別。
可她抬頭對上皇帝冰冷的目光,知道再求也是無用,只能咬著牙,不甘不愿地叩首謝恩:“謝陛下隆恩。”
就在此時,云知意忽然抬頭,對著皇帝盈盈一禮,語氣堅定。
“啟稟陛下,臣女有一事相求。臣女與太子殿下的婚約,乃是早年定下,如今太子與三妹妹情投意合,且已有了肌膚之親,臣女愿解除與太子的婚約,成全他們二人。”
此一出,滿殿皆驚。
梁國公連忙拉了拉云知意,“豈能意氣用事?”
云知意并未理會。
蕭明軒猛地抬頭看向云知意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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