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靈向朱孝使了個眼神。
朱孝連忙上前,對著云知意作揖,臉上勉強擠幾分歉意,語氣生硬。
“云大小姐,是我等誤會了,還望海涵。”
未等云知意回話,云清靈便說道:“大姐姐,安遠侯都給你道歉了,你便不再與他計較了,他的脖頸傷得不輕。”
云知意冷笑一聲,嚴聲道:“是誰打了墨兒?還有你們應向墨兒道歉。”
此話一出,朱孝與郭靜怡面上都露出不滿。
一個庶子怎配他們道歉。
可一旁的太子未做聲,他們二人也只好咬牙,擠出幾句道歉,話語輕飄飄毫無誠意,眼神中的怨毒卻如針般扎向云知意。
云墨竹小聲道:“大姐姐,是安遠侯打得我。”
云知意目光掃過云墨竹身上的傷痕,再看向朱孝脖頸處的血痕,眸色暗了暗。
銀槍一出,還未等朱孝反應過來,臉上再添傷痕,鮮血嘀嗒滑落。
“現在好了,你二人的傷大致一樣,便當是禮尚往來。”
朱孝滿目震驚地望向云知意。
“云大小姐,好手段,好一張利嘴。”
蕭明軒在場,朱孝再不服氣也不好說些什么,只能將怒氣壓下。
蕭明軒有事要在凌云教場處理,低聲對云清靈道:“清靈,你先回慈幼局。”
蕭明軒一走,朱孝便快步追上離去的云清靈,眼中癡迷更甚,抬眸望向她,眼底滿是討好與關切。
云清靈側眸看他,眼中無半分暖意,只剩算計,微微蹙眉,眸光冷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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