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打量著云知意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“你便是梁國公府的小姐——云知意?功夫也不過如此,若不是安遠侯有意讓你,還真當自己功夫了得?
你庶弟云墨竹偷竊我之物,乃是板上釘釘的實事,難道你想強行包庇他不成?”
云知意聞,緩緩收回銀槍,反手拿過短刀。
刀身稍短,寒光凜冽,她目光如炬,語氣堅定。
“這柄短刀,是我在珍寶閣購得,恰逢乞巧節,便贈予了幼弟,絕非他偷竊所得。”
郭靜怡挑眉,態度愈發囂張,冷笑道:“是嗎?云大小姐可有憑據?
這短刀乃是燕王殿下親賜于我,刀身內側刻有‘精勇’二字,乃是軍中特制,尋常商鋪根本無從仿制,想來很難買到一模一樣的吧?”
云知意嗤笑一聲,眼神銳利如鋒。
“很難買到,不代表世間僅此一柄。你若不信,可隨我前往珍寶閣對質,掌柜的手中必有當日的交易賬簿。”
郭靜怡臉色微變,卻依舊強裝鎮定。
“賬簿?不過是你與掌柜串通好的偽證罷了。我這柄刀乃是燕王賞賜之物,云墨竹一個國公府庶子,怎配與我擁有同款?分明是他見我佩戴,心生貪念,乘我不備悄悄偷走!”
云知意眼神一沉,手中短刀微微出鞘半寸,寒光更盛。
“我敬你是為大燕上陣殺敵的將軍,可你說話需憑證據,休要信口雌黃。”
郭靜怡仗著自己的軍功,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,語氣中帶著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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