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云知意出來,只好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。
凌云書院。
云墨竹小小的身影站在朱孝的面前,臉上、額頭都是傷,表情委屈。
但還是倔強地說道:“我沒有偷東西,你沒有證據就對我大打出手,還以大欺小,你不配做我的老師。”
朱孝銀槍執地的瞬間,沉悶的撞擊聲混著槍身震顫的嗡鳴炸開,那聲響如驚雷滾過地面,透著股懾人的戾氣。
“你一個庶子哪有銀錢購買如此貴重的短刀?讓你進凌云書院讀書,已經是陛下開恩,你居然不懂珍惜,做出如此丟人之事。
庶子終是庶子,上不了臺面。本侯命你馬上將短刀歸還給郭將軍,再跪下給她磕頭道歉!”
身后的郭靜怡也用嚴厲的目光盯著云墨竹。
她篤定那柄短刀就是燕王送給她的那柄,上面的裝飾、雕工都一模一樣。
她現在可是大燕唯一的女將軍。
又聽到朱孝口口聲聲罵云墨竹為庶子,她得意得腦袋仰得很高,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。
云墨竹雖膽怯,但骨子里有著一股勁,嗤笑一聲。
用稚嫩卻有力的聲音說道:“你們也太小看人了,我雖為庶子,但也是有骨氣的,不屑于做那種偷竊之事。
這把短刀是大姐姐乞巧節那日送給我的,你們既說我是偷的,還請拿出證據,不然你們就是誣陷。”
朱孝目光透著煞氣,沉下臉來。
“小兔崽子,你大姐姐什么德行當我們不知道?就她能送你什么好東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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