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!”云清靈的聲音陡然拔高,眼中滿是怨懟。
“你可別忘了,誰才是與你的血脈至親,母親的話,你不會是忘了吧!”
說罷,她狠狠瞪了云知意一眼,甩著帕子轉身沖進府內,那嬌柔的背影透著一股狠戾。
云晟業無奈地嘆了口氣,提著云知意的行李跟在她身后往內院走,一路低聲道:
“大姐姐,妹妹被母親寵壞了,性子驕縱了些,你別與她一般見識。”
云知意勾了勾唇角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,卻笑著道:“二弟不必解釋,她是什么樣的人,我自有分寸。”
進了房間,云晟業放下東西便告退了。
云知意摩挲著手中的宮牌。
‘這云清靈,面上裝得嬌滴純良,實則心思歹毒,偽善的面具下,藏著的不知是怎樣的算計’
正思忖間,環兒端著茶走了進來,低聲道:“小姐,方才我見三小姐回房后,便又去了正院,瞧著是往夫人的院子去了。”
云知意端起茶盞,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,眸色幽深。
“我就說她怎么這般沉住氣,只怕是在謀劃著什么。”
“那小姐可要提防著些?”環兒擔憂地問道。
云知意輕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:“自然要防。”
“不過她們既想耍手段,我便陪她們玩玩,倒要看看,這偽善的面具,能戴到幾時。”
次日一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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