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既與她結為金蘭,便是把她當親妹妹看待,是否合殿下的心意,也未可知。”
太后聞,緩緩點了點頭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“你說得在理,那姑娘提起辰兒時,眼睛都亮了起來,想來她是喜歡辰兒的,可辰兒既選擇與她結拜,定是無意。”
她望向窗外,神色添了幾分憂色。
“其實哀家更憂心的,是辰兒此次返京,陛下未必肯讓他留在京城。他手握重兵,怎會容他長期駐扎京畿之地?”
李嬤嬤輕聲勸慰。
“娘娘莫要過于憂心,殿下聰慧過人,想來已有分寸。再者,陛下雖忌憚殿下,卻也明白燕王殿下是大燕的屏障,只要不涉黨爭,陛下未必會真的為難他。”
太后輕輕搖頭,眼底的憂慮未減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她重新拿起那封書信。
“你先悄悄留意著,有沒有合適的孤女或家世簡單的貴女,一一記下來,待辰兒回京后,再慢慢商議。”
李嬤嬤躬身應道:“老奴遵命。娘娘也莫要多想,保重身體要緊。”
尚儀局的書房里。
云知意埋首翻找了半晌,終于在一卷塵封的《內府雜記》中覓得關于玉佩的記載:
大燕二百七十六年,先皇親繪圖紙,命修內司精磨四枚玉佩,于元旦之日分賜四位皇子。
“等等,四位皇子?”云知意指尖頓在紙頁上,眸底掠過一絲疑惑。
“此前所見的記載明明只提了當今陛下、燕王與魏王,那第四位皇子又是何人?”
她又翻遍了書架上各種典籍,卻始終找不到關于這位神秘皇子的只片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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