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想,‘蕭明軒這是抽什么風,像是要找她興師問罪’
她裝鎮定地回道:“臣女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蕭明軒冷笑一聲。
“不明白?”
他眼神透著怒意。
“乞巧節那日,你私自到本宮書房,究竟所為何事?”
云知意用力擠出一絲從容的笑容。
“那日乞巧節,臣女親自挑選了繡帕,想著聊表心意,盼殿下諸事順遂,便給你送禮啊。”
蕭明軒收回目光,緩步走到案前,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硯臺邊緣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東宮守衛森嚴,平時若無本宮應允,只怕一只蒼蠅都很難飛進來。”
說著他頓住一會兒,又繼續說道:“燕王向涼國發起猛攻,今日一早邊境傳來捷報。”
云知意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卻從容的笑,眼底不見半分慌亂,反帶著幾分通透。
“邊境大捷是家國之幸,燕王驍勇善戰,太子憂心國事、調度有方,才有這般佳績,實乃蒼生之福。”
“家國之幸?”蕭明軒抬眸,目光驟然銳利,如鷹隼般鎖定她。
“云知意,從前我只當你是蠢笨無知,現在看來你是個聰明人”。
“不過本宮好心提醒你,有些地方不該去,有些話不該說,有些事更不該沾手。”
這話暗藏機鋒,云知意卻依舊神色如常,甚至微微上前半步,語氣堅定卻不失分寸。
“殿下這是話里有話?東宮書房莊重,臣女不敢亂動,何來‘沾手’之說?”
她的坦然反倒讓太子眸色沉了沉,手指敲擊案面的力道重了幾分。
“你是梁國公府嫡女,亦是父皇欽定的太子妃,雖本宮不愿,可你之后終究會成為本宮的女人。
人心復雜,世事難料,有些渾水蹚不得,免得引火燒身,連累了國公府也連累自身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云知意抬眸,目光不閃不避地與他直視,眼底透著精明與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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