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晟業或許是出于愧疚,又或許是因這些時日云知意的種種所震撼,明顯沒了之前的高傲。
恭敬地問道:“大姐姐的傷應該痊愈了吧?近幾日我也研讀你所作的詩,你真讓人刮目相看,只是有些句子我還未能琢磨透。”
云知意謙虛地回道:“都好了!至于詩——過譽了,純屬僥幸而已。”
林遇笑著道:“師父,你就別謙虛了,那日在場的眾人,無一不贊不絕口啊,現在你才是京城當之無愧的才女。”
“就連我父親那老頑固都覺得我這次拜對了師父。”
被林遇一說,眾人哈哈大笑,相互推杯敬酒起來。
只有云知意心里清楚,那些詩不是她寫的,但她現在也只好先認下,反正在這個世界里,沒人會知道。
蕭明朗的目光不時掃過云知意,他不知那日送她玉簪是對是錯。
玉簪送出是情誼,可理性告訴他——那是錯。
林遇望著云知意說道:“師父,你可得盡快教授我一些驗尸的技巧,還有醫術、武藝,就連你那滿腹的才華我也想學。”
“不然后面你與太子成婚了,再想學,估計就難了。”
聞,蕭明朗的眼神暗了下來。
云知意淺笑著道:“放心,既然收你為徒,我定會傾囊相授,不急于一時,至于與太子的婚約,我自有打算。”
林遇再次向她敬酒:“多謝師父”,笑著瞟向蕭明朗,“待我學成,今后我看誰還小看我!”
‘自有打算?難道她不想與太子成婚了’想著,蕭明朗眼里的光又溢了出來。
桌上,云知意望著蕭月黎較平日拘束了許多,眼神還不時望向云晟業。
‘福安心悅之人是云晟業無疑了,可云晟業真的是良配嗎?之后行事會不會對她造成傷害’
云知意有些擔心,‘福安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個朋友,也是知己,任何時候我都不想讓她受到傷害,
既然福安喜歡,或許我可以試著去改變云晟業,他本性并不壞,只要往好的方面引導,亦能有所改變’
這時,云晟業端起酒杯,笑著對云知意道:“大姐姐,我敬你一杯,愿你詩社大賽能拔得頭籌,得償所愿。”
云知意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“多謝二弟吉”。
她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云晟業的臉上,“二弟你若無事,亦可同林遇一起與我學習,雖說我也學藝不精,可也能指導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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