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
云知意為她敷上活血化瘀的藥膏,柔聲道:“腦中淤血積了多年,需得連續施針二十日,每日疏通一處阻塞的經絡,淤血才能慢慢消散,記憶也會慢慢恢復。”
她頓了頓,又看向蕭月黎的喉嚨處。
“至于啞癥,至少需要半年光景,每日以湯藥輔以針灸,才能慢慢恢復,到時候你便能開口說話了。”
蕭月黎眼中瞬間亮起光,用力點頭,雙手比劃著,眼中滿是期盼。
次日。
云知意替太后、蕭月黎診治后,便請旨出宮,獨自一人前往文書閣報名——參加詩社大賽。
都說文書閣人才濟濟。
當云知意走進去時,整整三層樓的庭院,一樓被圍擠得水泄不通;
二樓和三樓也落座著不少世家公子、小姐及富家子弟。
庭院的正中間有一個臺子,隨著一聲鑼鼓敲響,院內聲音戛然而止。
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(前翰林學士馮老),弓著腰,走到臺上。
溝壑縱橫的臉上帶著嚴厲,他輕咳兩聲,溫聲道:
“今日乃詩社大賽報名的第七日,也是最后一日,截至此刻,僅余五個參賽名額。”
話音剛落,臺下頓時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。
一樓擠著的寒門書生攥緊衣袖;
二樓雅座的世家公子、富家子弟直了直腰;
三樓憑欄的小姐們也斂了談笑,目光盡數聚焦在臺上。
老頭抬手虛壓,聲音依舊沉穩:
“詩社大賽不論身份地位,‘士農工商’乃至賤籍皆可參加。
凡欲搶占這最后五席者,需臨場作詩一首、當庭吟誦,題材格律不限,唯求見才見性。老夫親自甄別,點頭方可入冊。”
鑼鼓聲再響,像是催征的號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