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他嘴角笑意更濃。
一旁的管事有些好奇,“主子,你對云大小姐似乎有些不同?”
燕公子又立馬收起笑容,語氣堅定地道:
“有何不同?不過一顆棋子而已。休要胡!”
管事立馬閉上嘴,不敢多。
“我得趕往靖城,你留下繼續探查。”
“屬下遵命!”管事恭敬回道。
燕公子剛要離開,卻又想到了什么,轉身對著管事道:“云大小姐那邊,若她來,有求必應。”
說著,他望向放在桌上厚厚的文章,吩咐道:“過幾日,將這些托人送去給她。”
管事躬身應下,眉眼像是吃到瓜一般,眼睛上下轉動,心里嘀咕著:
‘嘴上還說只是棋子,平時也沒見您對誰這么用心過,看來鐵樹終要開花’
涑玉宮。
云知意細細端詳著匕首,“他到底是誰?第四枚玉佩先皇送給了誰?”
“叩叩——”輕緩的叩門聲打破沉寂,蕭月黎款步走了進來。
她面帶笑意,雙手比劃著道:“皇祖母今日可好些?”
云知意斂了思緒,回以溫和淺笑:“太后無礙,不過是些陳年舊疾,調理些時日便能痊愈。”
話音未落,便見蕭月黎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玉佩上,眼神帶著幾分莫名的熟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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