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意禮貌地回道:“已經無事。”
用過早膳后,幾人便打算回宮。
安寧宮。
李嬤嬤遠遠地看到云知意來了,便迎了出來。
“云大小姐,您來了?太后在臥床休息,你快隨我進來。”
她對云知意的態度,明顯不再像之前一般,客套、恭敬許多。
太后見云知意來了,相較從前,面上也多了幾分慈愛。
云知意恭敬行禮后,太后對著李嬤嬤道:“李嬤嬤,賜座!”
云知意在太后的床頭旁落座。
“太后,今日可覺得好些?”
“昨日你施針后就好了許多,現在頭雖有些沉,可卻不痛了。”
云知意聞,眸中漾起淺柔笑意,身子往前傾些,手指輕搭在太后手腕上。
她凝神屏息,三指探脈,細細感知著脈象的浮沉虛實。
“脈象較昨日平緩許多”,片刻后,她收回手。
“太后脈象漸穩,只是瘀堵未散,需再施針疏通經絡,輔以藥膳調理月余,便能根除這頭痛頑疾。”
太后聽得眉眼舒展,抬手拍了拍云知意的手背。
語氣溫和:“哀家這頭疾太醫院的太醫都束手無策,多虧了你有這般精湛醫術,這老毛病折騰了這么多年,竟被你治得初見成效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掠過云知意鬢邊的碎發,話鋒一轉。
“聽說昨日皇帝許諾你——只要能在詩社大賽上奪魁,便冊封你為郡君?”
云知意頷首應是,語氣恭謹卻不失從容:“回太后,是的,臣女想盡全力一試。”
“好啊!”太后臉上漾出一抹笑意,眼底透著幾分期許。
“哀家聽聞那詩社臥虎藏龍,京城不少世家公子、寒門學子都會前往。且不說你能否奪得魁首,就你敢在皇帝與文武百官面前應下,可見你膽識過人。”
“之前總覺得你頑劣,現在看來,你既有這般醫術,才情想來也不差,倒是讓哀家刮目相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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