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睜開眼睛,面前一個黑衣人正拿一把匕首頂住她,手中的匕首泛著寒光,只需輕輕一用力便會見血。
黑衣人故意壓低聲音,嗓音粗啞,聽不出分毫情緒。
“云大小姐,醒了?”
云知意心臟驟然一縮,左手卻悄悄摸出身上的絹帕。
那是她為了防身早備好的——迷藥。
面上卻半點不顯慌亂,甚至還勾了勾唇角:
“兄臺這話問得多余,刀都架到脖子上了,便是困死,也得醒著聽你說話。”
黑衣人似乎沒料到她這般鎮定,匕首微微頓了頓,卻仍沒移開。
云知意試著用手輕輕握住刀口,坐起身來。
黑衣人俯身逼近,身上帶有淡淡的香氣,而且還很熟悉。
云知意開口問道:“我們在哪里見過?”
黑衣人輕輕一笑。
“云大小姐一舞劍舞驚艷四座。”
“不僅身懷武藝,還會驗尸,看來你還有些醫術傍身?”
“這與傳聞中的你大相庭徑。”
云知意心頭一凜。
‘這黑衣人竟能摸清我的內情,來路定然不簡單。’
她面上依舊平靜,手指卻悄悄在絹帕上摩挲著。
“兄臺,來這不是為了與我聊天吧?”
黑衣人嫣然一笑,“云大小姐是聰明人,我想找你幫個忙。”
云知意冷笑著回道:“兄臺說笑了,你連面都不敢露,如何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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