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望了梁國公一眼,他說道:“確實,花氏的嫁妝一直鎖在府內的庫房中,因知意年紀尚小,由柳氏負責打理。”
春喜指甲幾乎要穿透地板,帶著瀕死的絕望:“云三小姐,奴婢不想死,救救奴婢,求求您,救救奴婢”。
云清靈被這猝不及防的攀咬嚇得渾身一顫,眼淚瞬間涌滿眼眶,對著御座叩首:
“陛下,春喜她怕是封魔了。”
云清靈頓了頓望著云知意說道:“大姐姐這支玉簪說不定是你送給春喜的。”
云知意眸色冷沉如冰,“狡辯,我與春喜并不相熟,為何平白送她玉簪?”
“反倒是你既差人給春喜送膳食與藥,想來關系并不一般,若說只是無意,未免太過巧合,倒像是早有預謀,為今日之事鋪路。”
“還有,春喜你為何求云三小姐救你?難道你不應該求陛下寬恕嗎?”
蕭明軒雖心中有疑慮,但還是想袒護云清靈。
上前帶著壓迫的聲音,說道:“云知意,既然已經查清是春喜殺人,那將她定罪便是,不必再為難她人。”
云知意冷笑一聲:“太子殿下心急了?怕繼續下去,對某些人不利?”
蕭明軒的眼神有些閃躲,不敢直視云知意。
這時,皇上對著云清靈問道:“云清靈你有何要解釋的?”
云清靈哭得聲音哽咽不止,“陛下,臣女冤枉!膳食確實是我送給春喜的,可臣女怎知表姑母會拿走,我也不知忘憂草會中毒。”
“我也是因知柳掌贊的秉性,怕她虧了春喜,才會想著讓人給她送些吃食與藥。”
“再說那日的膳食我同太子哥哥也用過,若真有問題,我們怎么會安然無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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