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云知意將目光移到云清靈身上:“三妹妹,不妨你來說說,為何已經給過銀兩,還要送飯菜和藥?”
云清靈顯得有些不自然,但還是鎮定地說道:
“到東宮之后,聽宮女說了表姑母的為人,有些心疼春喜,便讓萍兒送了些飯菜和藥過去,我真的只是出于好心,并無其他意思。”
蕭明軒對云清靈有些起疑,但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會如此不堪。
云知意又對著春喜問道:“可正巧,萍兒過來送吃食時,被柳掌贊撞到,柳掌贊便將飯菜扣下了,自己享用了,而其中便有一道忘憂草,對嗎?”
春喜有些被嚇傻了渾身發抖,回道:“是。”
云知意再轉向云清靈,“三妹妹,我說得可對?忘憂草是你做的吧?”
云清靈額頭上滲出了汗珠,“對,但那日太子哥哥也同我一起食用過,我們并無異常。”
云知意繼續對著春喜輸出:“你越想越氣,于是找到柳掌贊理論,結果正巧柳掌贊毒性發作,你不慎將她推倒,正好撞到桌角上,柳掌贊倒地,你便慌張地回到房中。”
春喜聽得面無血色,渾身如篩糠般發抖,聲音也帶著哭腔破碎不成句:“不。。。。。。奴婢沒有!奴婢沒有!”
云知意卻未聞其辯,語調平靜卻字字誅心:
“但你怕被人發現,便找了一個宮人桂兒故意在我返回的路上弄濕我的衣服。”
“還故意找了一件與我相似的衣服穿上,用刻有我母親名諱的玉簪,偽造殺人現場。事后潛入我房中,將帶血的衣服藏在房中,栽贓陷害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