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,輕輕叩了叩,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,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。
“既然鞭子還不夠讓你清醒,那就來點不一樣的。”
“這夾棍,專治你這種嘴硬的人。”
云知意很是不屑,對著他吐了一口唾沫,唾液伴隨著嘴角的血,吐了出來,“就這點本事?”
朱孝示意侍衛按住云知意的手腕,可始終沒有一人敢上前,他只能自己動手。
將她纖細的手指強行塞進夾棍縫隙中。
只聽一聲脆響,云知意痛得面目猙獰,可還是不肯求饒半分。
“招不招?”
朱孝靠近云知意,聲音壓得極低,像毒蛇吐信,“再不說,這手指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這時,審訊室的門被重重地推開,“朱孝,你混蛋。”
話音剛落,云晟業一拳重重地打在朱孝的臉上。
他趕忙跑到云知意的面前查看她的傷勢。
眼中滿是心疼,用著顫抖的聲音問道:“大姐姐,你還好嗎?”
他雖然討厭云知意,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真正害她,見她被打得滿身傷痕,眼眶有些泛紅。
云知意已經沒有力氣回話,眼睛微微一閉,暈了過去。
朱孝有些不服氣地說道:“本官在審訊犯人,閑雜人等出去。”
云晟業走到朱孝身旁拽起他的衣領,咬著牙說道:
“陛下讓你查案,不是讓你逼供,你就是這樣查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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