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明朗帶著云清靈來到密室,眼神堅定地對著她問道:“那日春喜致你燙傷,你為何還拿銀兩給柳掌贊買藥給春喜?”
云清靈緩緩地拽緊衣袖,望著蕭明朗回道:
“三殿下,雖春喜間接致我受傷,可我想她也不是有意的,看著她受罰后踉踉蹌蹌的樣子,我有些心疼,故讓表姑母給她買些藥擦。”
蕭明朗接著問道:“柳掌贊的尸體上,有多處被玉簪刺穿的傷痕,昨日你在尚儀局偏殿時,手中也把玩著一只玉簪?”
云清靈拽著衣袖的手更緊了,指甲掐進了掌心,故作鎮定地道:
“我昨日是有把玩一支玉簪,可那支玉簪我放在東宮的住處了,并不是三殿下口中的那支。若三殿下不信可讓人前去查驗。”
蕭明朗手指輕輕撫著鼻尖,頓了頓。
“昨日你何時離開尚儀局,之后又去了哪里?”
云清靈回道:“昨日大概巳時四刻左右離開,之后便去了東宮偏殿,就直到今日來這了。”
云清靈用著試探的語氣問道:“三殿下還有什么要問的嗎?”
蕭明朗笑著道:“沒有了,云三小姐可先回去,若有事,本宮會再傳喚你,多謝配合。”
眾人走后,蕭明朗來到牢房,將一張紙條遞給了云知意,“這是福安讓我給你的。”
云知意打開看了一下,蕭明朗也同她說了查到的線索。
云知意輕聲對著蕭明朗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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