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家被抄后,張氏死在流放的路上。
云知意站在原地打量了半天,對著婦人喊道:“舅媽。”
張氏頓了頓,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知意?”
隨后仰起頭,瞥著眼說道:“云大小姐如此金貴,今日怎么登門?莫臟了你的腳!”
云知意連忙上前拉住張氏:“舅媽,對不起,之前都是我不懂事。”
張氏見狀,軟下心來:“行了,行了,忸忸怩怩得像什么樣子,進去吧!”
踏入正廳,案前正椅上坐著一位老者,身形消瘦,兩鬢斑白。
他抬眼望見云知意,渾濁的眼眶瞬時泛起濕意,忙撐著扶手起身。
云知意頓了頓,眼眶慢慢濕潤。
這個外祖居然長得和她現實世界的外祖一樣,外祖從小對她很是疼愛,兩年前外祖去世,可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。
系統你要這么煽情嗎?
云知意快步上前,屈膝行禮,聲音哽咽著:“外祖,孫女不孝,來看您了。”
老者急忙伸手將她扶起,聲音帶著幾分顫意:“我的乖孫兒,快過來,讓外祖好好瞧瞧。”
云知意順勢握住外祖微涼的手,望著這個和自己現實世界長得一模一樣的外祖,鼻子酸酸的,眼淚忍不住地流下:
“外祖,近來身子可好?”
外祖拍著云知意的手,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打量著,連聲道:
“好、好,見到你,外祖身體更好了。讓外祖好好看看你。”
“你和你母親長得真像,看到你就像看到你母親一般。”
“這些年我多次去國公府看你,可都被拒之門外,只能遠遠地望著。”
云知意眼中泛起了淚花:“都怪我之前不懂事,沒能來看外祖,是孫女的錯。”
外祖滿眼寵溺地望著云知意說道:“外祖不怪你,只要你過得好我心里就高興,我知你在國公府處境,是我無能,不能。。。。。。好好照顧你。”
說著老人不禁傷心起來。
云知意趕忙去擦拭著說道:“不怪外祖,是孫女不懂事,今后我會多來走動,好好孝順外祖。”
張氏在一旁笑著說道:“好了,清河一會兒就回來,知意今天就留下來一起用膳,好好陪陪你外祖,也讓你舅舅好好看看你。”
云知意笑著回道:“好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從外祖家回來后,云知意去找到柳氏,進門笑著說道:
“母親,怎么還在忙著?”
柳氏狠狠瞥了一眼云知意說道:“黃鼠狼給雞拜年。”
云知意似笑非笑地回道:“母親,莫惱,我這還有點事得麻煩你!”
見柳氏不說話,云知意拿出九年來所有花家往國公府寄錢的登記簿,說道:“母親,你豈看看這個。”
柳氏看了一眼之后,將登記簿重重甩出:“什么亂七八糟的,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,拿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,想訛誰呢?”
接著,云知意笑著說道:“母親莫生氣,不妨再看看這個。”
柳氏接過一堆單據,上面清楚地記著幾月幾日通過何種匯款方式,給國公府銀兩,且皆匯入了柳氏娘家兄弟在惠豐錢莊的賬戶中。
柳氏瞬間臉色蒼白說道:“你已經害得我被禁足,現在還想怎樣?之前不是給過你5000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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