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做了,被當眾。。。。。。國公府的臉以后往哪放?
這時,云清靈假意想勸眾人離開。
可圍觀的夫人們卻不依不饒:“這里可是相府,豈容她做這種傷風敗俗之事!”說著便要推門而入。
太子眼中透著殺氣,雙手緊握,怒氣沖沖地說道:“把門打開。”
江雪連忙攔住說道:“不可,不管里面的人是誰,被當眾拆穿終究不好。”
玉貴妃滿臉不悅地說道:“江雪,讓開,發生這種事也會辱沒相國府的顏面,若不把人揪出來,一會如何向你父親交代?”
“打開,我倒要看看是誰如此不知廉恥。”
江雪著急地攔著:“姑姑,不要。”
就在這時,云知意從人群后緩緩走出,故作疑惑地問:“諸位這是在做什么?”
云清靈猛然瞪大雙眼,滿臉難以置信:“大姐姐?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沒在里面?”
“你送我來躺一會兒,我覺得悶,便去院中走了走。”云知意笑意依舊,語氣平淡地反問,“怎么,出什么事了?”
云清靈心頭一慌,正猜想著房中人是誰,屋內突然傳來柳氏的喊叫聲:“滾開!你是什么人!”
眾人當即推門而入,只見柳氏衣衫不整,正坐在床上哭罵。
云清靈慌忙上前,用衣服將柳氏裹住,急聲問道:“母親,這是怎么回事?”
柳氏隨即給了云清靈一巴掌。
云清靈一頭霧水,委屈地捂住臉。
一旁的云晟業則快步上前,將那男人按住。
柳氏目光狠毒地盯著云知意,嘶吼道:“賤人!是你故意害我!”
“母親這話從何說起?”云知意一臉茫然,語氣無辜,“這里可是相府,我怎會做這種事?”
圍觀的人見狀,紛紛交頭接耳,對著柳氏指指點點,就連與她要好的安遠侯夫人,也恨不得離她遠些。
柳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帶著哭腔急忙辯解:“我在房里歇息,這男人突然闖進來,想要對我圖謀不軌!”
云清靈上前,狠狠給了那男人一記耳光,怒斥道:“哪里來的登徒子,竟敢如此放肆!”
“不是你家丫鬟讓我。。。。。。”男人捂著臉頰,滿臉疑惑地看向云清靈。
云晟業此刻已然明白,定是母親和妹妹設局想害云知意,卻反被擺了一道。
他生怕男人再多說一句,暴露更多內情,不等對方把話說完,就重重地給了男人一拳,再將其堵上嘴。
男人用力想要掙脫,瞪大雙眼,口中不停地叫喚著,發出“哼,哼!”的聲音。
云清靈附耳對著男人輕聲說道:“擔心你的家人。”
男人心領神會一般,不敢再做任何反抗。
這時,相府的侍衛趕到,玉貴妃一聲令下:“將這賊人拿下!”
男人被五花大綁地架了出去,眼中還帶著一絲乞求一般看著云清靈。
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,太子瞪了一眼柳氏與云清靈,對著眾人怒斥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都散了。”
眾人離場,云清靈與云晟業兄妹二人,也扶著柳氏回府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云知意被丟下,正準備獨自回府。
走到相府門口,一輛馬車上傳來聲音說道:“云大小姐,可要一道?”
風輕輕吹過,車簾緩緩掀開。
是他,面具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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