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云大小姐?怎么今日也來?云大小姐琴棋書畫一竅不通,不知今日要展示什么才藝?”
“這不是云大小姐?怎么今日也來?云大小姐琴棋書畫一竅不通,不知今日要展示什么才藝?”
云知意笑著回道:“侯府的朱小姐才藝雙全,不知一會兒朱小姐是表演歌舞?還是唱曲?”
此話一出,所有的目光都聚集過來。
朱小姐被氣得嘟起嘴來:“你當我和你一樣沒有教養?居然拿我和那些勾欄女子比較?”
云知意反問道:“朱小姐這是在質疑我的母親?”
說著將目光掃到柳氏的身上。
接著說道:“眾所周知我年幼喪母,多虧母親細心教導,才有今日,朱小姐這么一說,讓母親如何自處?”
柳氏本想看戲,結果此話一出,眾人反倒議論起柳氏。
柳氏無奈拉拉云知意,示意她不要再說。
隨即對著安遠侯夫人說道:
“妹妹莫惱,我知妹妹還在為那日知意弄斷朱公子手臂之事氣惱,我替她給你道歉,朱公子今日可好些?”
安遠侯夫人對著云知意瞥一眼說道:“還真如傳聞那般,將那些污穢語掛在嘴邊,囂張跋扈、目中無人,要不是今日在相府,我定給你些教訓,為我兒討回公道。”
云知意輕輕俯過身,對著安遠侯夫人說道:
“候夫人想如何討回公道?朱孝出挑釁在先,還敢辱沒天家,斷他一只手還算輕的。”
“安遠侯府若揪著這點事不放,大不了將事情鬧大,讓陛下知道朱孝是如何詆毀未來太子妃,只是這樣一來朱孝能否順利襲爵還另說。”
安遠侯夫人被這話氣得不輕,手指著云知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柳氏見狀趕忙拉住,說道:“好妹妹,我們到那邊去聊,別同小輩一般見識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云知意跟隨著一眾世家小姐來到后花園,這里早已被裝點得花團錦簇。
一個巨大的屏風,擋在院子中央,將院子隔成了兩半。
一邊是女眷,另一邊則坐滿世家公子。
眾人,有的低語寒暄,有的欣賞園景,待眾人落座,院中漸漸安靜下來。
這時,一男子姍姍來遲,眾人起身拱手道:“見過太子殿下!”
原來云知意的未婚夫就是他,看著身形樣貌還算不錯,不說俊美絕倫,但也算得上是一位翩翩公子。
只見一旁云清靈看得入迷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太子妃。
屏風緩緩收起,宴席正式開啟。
相府管家緩步上前,清了清嗓子,說道:
“諸位貴客駕臨,令相府蓬蓽生輝。今日乃相爺千金江雪小姐的生辰宴,承蒙各位賞光,老奴在此先謝過諸位。”
他微微躬身后,繼續說道:“為不負今日良辰,相爺特意吩咐,今日宴會共設兩個環節。”
“第一個環節,便是請各家公子、小姐展露才情——可撫琴弄簫,可揮毫潑墨,可舞劍吟詩,皆可盡興發揮,拔得頭籌者可獲貴妃娘娘親賜佳釀一壇。”
“第二個環節,待才藝展示過后,便請諸位移步宴會廳,品嘗后廚精心準備的宴席,共話家常。”
接著管家躬身道:“老奴不通詩詞歌賦,今日主判由玉貴妃親掌。煩請諸位依登記名冊次序,逐一登臺展示。”
眾人順著管家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見不遠處涼亭里坐著一人,穿著華麗,面容姣好,身姿豐腴,身邊有幾人在服侍著。
她就是當今陛下的寵妃玉貴妃,據說玉貴妃是相爺的親妹妹,也是三皇子的生母,頗受陛下寵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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