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,明明可以不讓這件事情發生,為何還要這么做?你可知一個女人的名聲是多么重要,更何況這還會讓國公府淪為笑柄。”
“大姐姐,明明可以不讓這件事情發生,為何還要這么做?你可知一個女人的名聲是多么重要,更何況這還會讓國公府淪為笑柄。”
云知意冷笑著回道:“如果今日里面的人是我?二弟會去找母親和三妹妹興師問罪?”
云晟業吞吞吐吐地回道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母親、妹妹今日做的事確實過分,可大姐姐你也不該將母親推出去,這讓國公府的顏面何存?”
云知意冷冷地笑著,搖搖頭很是無奈:“哼!國公府的顏面?為了這所謂的顏面,我活該任人欺負?還得逆來順受,不能有任何反擊?”
云晟業眼神閃躲,緩緩松開手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云知意盯著云晟業的眼睛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云晟業低下頭,情緒復雜。
一時有些迷茫,他不知道為何自己一直保護的人會如此不堪。
云知意見狀,接著對他說道:“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我這個姐姐,甚至覺得我總是給國公府丟臉、抹黑。可今日你也看到,真正給國公府丟臉的人是誰?”
“我知道你看著自己一心想保護的人如此不堪,心中自是不好受。”
云晟業無以對,眼中充滿了無奈,半天擠出幾句話:
“今日的事我替母親和妹妹給你道歉,她們都受到相應的懲罰,還請大姐姐寬宏,莫再與她們計較。”
云知意望著云晟業的樣子回道:“行了,我累了,要休息。”
話落,云知意將門“嘭!”地關上。
云晟業獨自一人到院中,酒壺打翻一地,喝得酩酊大醉。
。。。。。。
柳氏到柴房看望云清靈,帶了些東西過去給她。
云清靈趕忙拉住柳氏問道:“母親,父親怎么說?今日到底怎么回事,為何母親會出現在房中?”
柳氏輕輕撫摸著云清靈的臉頰,用手將那凌亂的發絲別到耳后,帶著哭腔說道:“打疼了吧?過幾日你父親便會放你出去,你暫且在這里待上幾日。”
“你父親將我禁足在房中,限我三日內將中饋交給宋姨娘。”
云知意眼圈微紅著說道:“什么?父親怎么可以這樣,她宋姨娘算什么東西?她也配?”
柳氏收了收眼淚:“只要有你們兄妹二人在,母親就還有翻身之日。”
“今日是我大意了,一時著急著了她的道。現在想來,那個丫鬟定是她安排好誘我出去的。”
云知意似有疑惑地問道:
“丫鬟?說來今日還未等眾人走到客房附近,便有一丫鬟匆匆跑來說道,看見一男子進入房中要行不軌之事,可我明明沒有安排。”
柳氏咬著牙狠狠地說道:“她早有預謀,我們都被算計了。”
“本想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給她留條性命,既然她不識相,那不如直接讓她去死。只要清靈你做上了太子妃,花家那點錢又算什么?
云清靈哭泣著說道:“今日都怪女兒思慮不周,讓母親受苦了,我定找機會除掉她。”
隨后柳氏長蘇一口氣,輕撫著云清靈的腦袋,安慰道:“好了,別哭了,不能讓那個賤人看了笑話,我們得振作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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