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哭訴著道:“妾身在客房休息,怎知那個男人突然闖入想非禮妾身,老爺,我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柳氏哭訴著道:“妾身在客房休息,怎知那個男人突然闖入想非禮妾身,老爺,我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梁國公一巴掌拍到柳氏臉上說道:“你當我傻?相國府守衛森嚴,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嗎?”
云晟業急忙拉住國公爺說道:“父親,我們趕到及時,母親真的沒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云清靈也跪在地上哭訴著:“父親,是那個男人自己闖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國公爺指向云知意:“你來說。”
她們母子三人還想遮掩,云知意心想不如就此捅破,日后以免還要裝模作樣地維持關系。
云知意跪下面無表情,大聲地回道:“今日三妹妹遞了一杯酒給我,我喝下之后就感覺頭暈目眩,三妹妹就扶我到客房休息。”
“可過了一會,我覺得悶得慌,就到院中散步。直到聽到眾人議論才前去察看,怎知會發生這種事情。”
國公爺這時咬牙切齒地對著柳氏說道:“我警告過你,怎么?忘了?”
柳氏爬著向前,一只手拉住梁國公的衣角,另一只手指著云知意哭著說道:
“不是,國公爺,我沒有。。。。。。我沒有,是她想要害我!”
云知意不屑地對著柳氏說道:“母親怕不是糊涂了,那可是相府,女兒就算再膽大,也不敢。”
國公爺一腳踢開柳氏,怒斥:“國公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賤婦!”
柳氏趴在地上半天未能起身,云晟業趕忙擋在柳氏身前。
這時,云清靈哭著指著云知意說道:“父親,就是她,是她故意陷害母親。”
云知意盯著云清靈冷笑著說道:
“妹妹這話從何說起?那男人可是親口說是你的丫鬟讓他進去的,三妹妹如何解釋?若不是我出去了,恐怕現在我已經身敗名裂。”
梁國公對著門外的管家喊道:“去把三小姐的賤婢帶過來。”
丫鬟翠兒被帶過來,國公爺惡狠狠地盯著她,被嚇得渾身發抖。
連忙說道:“國公爺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席間你與清靈對話之后就出去,那個男人還當場指控你,你說你不知道?”云知意反問道。
翠兒渾身發抖地說道:“奴婢真的,什么都不知道,奴婢都是聽三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云清靈起身走到翠兒身旁,狠狠地給了翠兒一巴掌說道:“賤婢,別胡說八道,誰給你的膽子,在這里囫圇攀咬?”
翠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,嚇得不敢動彈,眼淚不停地掉著。
梁國公氣急了,又一腳踢到云清靈身上,云清靈被踢趴在地上,久久不能起身。
云晟業又趕忙去護住云清靈:“父親,事情既已發生,現在最主要的想辦法解決,就算你打死母親和妹妹又有何用!”
柳氏也急忙爬過去抱住國公爺的腳說道:“國公爺,你別打清靈,你不是最疼她嗎?”
云清靈還很不服氣,口中謾罵著:“賤人,賤人,你今日出盡風頭,現在還想如何?”
云知意大聲回問道:“不想如何!只是母親、三妹妹今日這出,到底為何?就如此容不下我?”
梁國公不語,捂住胸口。
管家連忙上前扶住,讓國公爺坐下。
過來一會兒,梁國公嘆氣,怒著說道:“家宅不寧。。。。。。將婢女翠兒發賣,將云清靈關進柴房反省。”
翠兒的哭喊聲連整個國公府都能聽到一般:“國公爺我求求你,不要將奴婢發賣,小姐,救救奴婢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沒有一人理會她。
國公爺示意管家帶著其他人出去,屋內只剩國公爺、柳氏二人。
國公爺走到柳氏身旁,咬著牙,掐著柳氏的脖子問道:“我警告過你,別動不該動的心思,怎么這么快就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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