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孝嘲笑著說道:“就你?能不能成為太子妃還另說,你也配?”
朱孝嘲笑著說道:“就你?能不能成為太子妃還另說,你也配?”
隨即云知意對著朱孝重重地打一巴掌,說道:“配不配且是你一個侯府公子說了算?你是在質疑陛下嗎?”
朱孝怒著吼道:“你居然敢打我,老子今日非給你點顏色看看。”
說著朱孝抬手準備打回去,云知意左手用力抓住他的手,右手下壓,只聽一聲脆響,朱孝的手斷了。
朱孝疼得哇哇叫!
這時云晟業趕忙上前抓起云知意的手說道:“大姐姐你這是做什么?你如此行事讓京中之人如何看你,哪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?”
云知意冷笑著,盯著云晟業回道:“二弟還真是會胳膊往外拐,剛才他詆毀我時你默不作聲,現在倒冠冕堂皇起來,這難道就是你的道理?”
云晟業嘴上說著:“我只是不想讓大姐姐將事情鬧大。”
他雖覺得朱孝過分,但更厭惡這個總是給家里丟人的大姐,下意識就想讓她吃點苦頭,于是用力推云知意一下。
云知意身子向后傾,突然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護住她。
店里瞬間安靜,掌柜的極度恭敬地站在男人身旁,甚至感覺有些恐懼一般。
云知意被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襲來,男人全身透著危險的氣息。
男人冷冷地說道:“兩個大男人,難為一個姑娘家,有失君子風度!”
雖戴著面具可眼神卻有著十足的壓迫感。
朱孝怕落了面子,還傲慢地說著:“少管閑事,你可知我們是誰?”
掌柜向前對著朱孝說道:“放肆,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誰?”
男人擺手示意掌柜不要說話,冷冷一笑,對著朱孝說道:
“安遠侯府朱孝公子,你襲爵在即。。。。。。安遠侯府爵位不打算要了?”
云晟業打量著面前的男人,感覺其身份應該不一般,拉住朱孝對其小聲說道:“算了,這個人身份不明,我們先走。”
朱孝對著云知意說道:“你給我等著,改天老子再找你算賬!”
說完,云晟業扶著朱孝走了出去。
男人雖蒙面,卻能看出是一個英俊、冷面的公子。
云知意踮起腳尖望向男人的眼睛,問道:“那天是你送我回府的?你是誰?”
說著云知意將手抬起,想要去摘下男人的面具。
男人抓住云知意的手。
云知意慢慢將手收回,說道:“公子別誤會,我只是覺得你像我一位恩公。”
男人緩緩貼近,在云知意的耳邊輕聲說道:
“是嗎?我可沒有救過像云大小姐這么。。。。。。威武的女子!梁國公府世代文官,云家二公子也只是略懂些拳腳,怎么云大小姐也如此威武?”
云知意小聲回道:“只不過是些三腳貓的功夫,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男人嘴角微微上揚說道:“京都傳聞,云大小姐一無是處,蠢笨無知,可今日看來,你倒有幾分膽識。”
云知意轉過腦袋,想說些什么,可無意間嘴角輕輕地觸碰到男人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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