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平章死!地王境巔峰暴怒!
“長歌原來早就看出,此人是賈平章,故意不揭破,肯定是為了幫我出一口惡氣!”
擂臺外的沈聆雪,看到賈平章顯露真容,先是一驚,隨后又看向顧長歌那挺拔的身影,心中只余綿綿情義。
她對賈平章厭惡至極。
但以她的身份和實力,沒有證據,也難以報仇雪恨,可顧長歌卻是做到了。
大仇得報,沈聆雪美目含情,一顆芳心中滿是顧長歌的身影。
“玄天宗以煉器制符為長,這賈平章,不會還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吧?”
擂臺上,顧長歌感受到了沈聆雪的目光,順便永絕后患。
刺啦!
顧長歌揮手,把靈劍從賈平章身上抽了出來,緊接著,他又把靈劍,從心臟位置刺了進去。
“若是沒死,總該有些反應。”
顧長歌念叨著,一劍又一劍,刺向賈平章的重要內腑。
“死透了。”
接連六劍,顧長歌終于確認。
“我徒平章,你死的好慘!”
賈平章千瘡百孔的尸體,讓朱匡徹底失去了理智,不顧一切的沖破了賀納川的鎮壓!
嘭!
宛若天翻地覆的轟鳴聲炸開,擂臺之外,憑空出現了一位披頭散發的華服老者。
哪怕被天地之力壓制,周圍千丈的地脈之氣,也被他操控著,化作了一只百丈彌天大手,向著顧長歌拍來!
“是賈平章的師傅!這是地王境巔峰的氣機!”
“是賈平章的師傅!這是地王境巔峰的氣機!”
沈聆雪看到這一幕,瞬間俏臉煞白。
這百丈大手下,整個擂臺都要覆滅,別說顧長歌,連她也要一并化作塵埃。
“快逃啊!”
看臺上的弟子,也是驚慌失措,起身逃命。
“朱匡!你當我天劍宗無人!”
賀納川顏面無光,顯露身形,厲聲大喝。
今日不鎮壓這朱匡,天劍宗如何能在水韻樓、意形派等這些下屬宗門面前,維持上宗威嚴?
嘩!
更為磅礴的天地之力匯聚,顯化出五光十色的瑰麗天光,異象彌天。
那瑰麗天光化作一朵三百丈彩蓮綻放,強勢托舉起了朱匡的百丈大手印,阻隔了地脈之氣。
“這就是,地王境與天王境強者的碰撞?”
眾多弟子仰望天穹,驚恐萬分。
這等浩蕩天威下,他們與螻蟻沒有任何分別。
“老匹夫,賈平章一死就不裝死了。”
顧長歌心中譏笑,還傳音給沈聆雪:“此間地脈之氣與天地之力相互傾軋,蘊含了兩種偉力的真諦,你盡量記下,對日后突破大有益處。”
傳音之時,顧長歌已經背負著黑棺,跳下擂臺,抓住沈聆雪的皓腕,向著看臺而去。
“這狡猾的小子!”
賀納川把這一幕看在眼中,眼皮直跳。
一般人這種情況,都嚇的腿軟了,而顧長歌卻是思緒清晰,料定他不敢放任朱匡殘害大量弟子。
不過顧長歌也的確猜對了。
“朱匡,收手吧!”
賀納川自身氣息通天,只手鎮壓朱匡,聲如天憲。
朱匡地王境巔峰的靈力,催動到了極致,但卻無法撼動,那巍峨的天地之力。
掙扎無果,他眼中兇光暴閃,大喝道:“瀚海鏡,去!”
話音落下,他手中便扔出一面,霞光彌漫的的白銅鏡。
瀚海鏡迎風暴漲,很快便放大到了兩百丈大小,所過之處有無量水氣炸散,似天河傾瀉,堪比地王境巔峰全力一擊!
“上乘靈寶!”
看到銅鏡,賀納川臉色也變了,此刻慌亂中,他的天地之力,也不能將其束縛。
“這老匹夫,是鐵了心要殺我,這般以大欺小,下次還得去玄天宗收一次利息。”
被上乘靈寶的氣息鎖定,顧長歌反而停下了腳步,把沈聆雪護住,準備放下黑棺。
但他忽然耳廓一動,手中的動作又停了下來。
只見,蒼穹之上,忽然有一道千丈大小的金紅蛟龍光影,搖頭擺尾而來。
“住手!
一道蘊含鳳威的女聲落下,蛟龍光影閃現,裹挾必殺兇威的瀚海鏡,瞬間被抽飛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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