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聆雪,不用再做無用功了,你向他們求救,還不如說幾句好聽的,說不定我還能爆發一下。”
顧長歌不忍心沈聆雪白費功夫,傳音調侃了一句。
“你是說,宗主也不想干涉?”
聞,沈聆雪略微一怔,反應了過來。
這是天劍宗的主峰,賀納川可是天王境巔峰,距離圣王境也只有一步之遙,此事怎么可能瞞過他的法眼?
“我先解決了此人,好聽的晚上再慢慢說。”
顧長歌再次傳音一句,便迎上了那瀚海虛影。
地武境,靈力可以凝聚靈紗,護持自身。
但若是修行了強大的秘法,同樣的靈紗,就能衍生出眾多的變化,那瀚海虛影便是如此。
“今日,我要將你這瞎子,碾成肉泥!”
賈平章狀若瘋魔,自身地武境五品的靈力傾瀉而出。
嘩啦!
他靈紗化作的瀚海,宛若倒懸在擂臺的汪洋,掀起了洶涌的波濤,層層疊疊,席卷大半個擂臺!
以他的修為操控,這波濤足以拍碎十丈巨石。
尋常地武境初期,只要碰到便是斷筋折骨,若是玄武境碰到,便是一片血肉模糊!
而顧長歌心中已有定計,手握靈劍,看似笨拙在其中閃躲,還被擦中了兩次衣角。
但若是仔細看,他卻是毫發無損,而且距離賈平章越來越近!
但若是仔細看,他卻是毫發無損,而且距離賈平章越來越近!
“這等威勢,怕是堪比天武境了,這還是地武境嗎?”
“這《瀚海照玄經》,可是玄天宗的核心傳承,必然不凡,不過此人天賦也不低!”
“換做是我,怕是早死了幾次了,這擂臺上的弟子,怕是得殞命與此了。”
看臺上的人群,看到擂臺上的景象,被那恐怖的威勢震驚,驚嘆不已。
“這賈平章,本事倒是不小,也不知道那瞎子被轟成碎肉,沈聆雪會是何等悲痛欲絕?”
貴賓亭閣內,蘇柔兒掃了一眼擂臺,便盯著沈聆雪的俏臉,冷笑連連。
“這幾尺水洼,氣勢倒是唬人,只是可惜殺傷力,不如孩童迎風撒尿。”
顧長歌接連躲過十余次瀚海波濤,拍了拍衣袖,滿臉輕松的點評道。
“你說我的瀚海虛影,是孩童撒尿!”
此一出,賈平章氣的眼睛都差點瞪出來。
“找死!”
賈平章氣的七竅生煙,自身的靈力越發癲狂,甚至融入他的精血,沾染了一絲血色!
轟!轟!
那瀚海波濤,宛若天怒一般,向著顧長歌鎮壓而去,連下方的擂臺被波及,都出現了道道裂紋。
但顧長歌依舊每一次,都看似“慌亂”的抬劍,斬出皓玉般的劍氣,開出生路,避開了攻勢。
“瀚海永固!”
終于,賈平章忍無可忍,催動了自己的必殺一擊!
他一咬舌尖,噴出一口蘊含靈力的精血,周身的瀚海虛影,瞬間變得血色摻半。
而后瀚海扭曲,化作了足有十丈的一方大鼎,裹挾著駭人聽聞的毀滅氣息,向著顧長歌鎮壓而去!
“我這一招,天武境之下,必殺!”
同時,賈平章殺意沖天的聲音,響徹整個廣場。
擂臺外。
看見這一幕,賀納川忍不住抬起了手。
“這小子,總是沒輕沒重,這一次還讓我賠上一枚‘五行盤螭丹’。”
藏身天地之力內的朱峰主,搖頭感嘆。
想到自己儲物袋里的下乘圣丹,賀納川的手,終究還是沒有抬起來。
轟!
擂臺上,響起了震動云霄的轟鳴聲,瀚海大鼎砸下,竟然毀掉了半個擂臺,塵埃飛揚,淹沒了其中的兩道人影。
但破碎的擂臺上,卻是流淌著刺眼的血色。
“那位同門……”
看臺上的弟子們,此刻都不忍心在看擂臺。
但朱峰主臉上的笑容,卻是突然凝固,瞬間變得陰沉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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