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在蛐蛐我?神女染塵!
陣法靈光鋪天蓋地,宛若九天銀河,璀璨奪目。
唳!
同時,還有響徹重霄的靈鶴啼鳴。
云霧繚繞,巍峨險峻的天劍宗群峰中,有著百余頭靈鶴匯聚而來。
初時,靈鶴不過天邊一個黑點。
但很快,這些靈鶴便聚集在,那九天銀河般的陣法靈光外。
這時候,才看到,那一頭頭靈鶴足有房屋大小,盤旋在天穹之上,神異非凡,靈性十足。
“這靈鶴如此龐大,還有如此靈性,怕是堪比玄武境的武者了吧?”
“它們可是終日沐浴靈霧,吃的也是靈草,自然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比,若是能品嘗其肉,倒是不錯。”
“你若是不怕死,盡管試試,這些靈鶴,可是用來接引天劍宗弟子的!”
廣場上的看臺,傳來議論聲。
坐在看臺上的人,大部分都是天劍宗下屬宗門的弟子。
這等靈光通天,靈鶴成群的壯景,也唯有在這天劍宗內能夠目睹,讓他們大開眼界。
“待會,若是到我們參加大比,這靈鶴便會落下,把我們送上擂臺。”
廣場中,沈聆雪看著天空盤旋的靈鶴,對顧長歌說道。
“這開幕大典,還有那些靈鶴,我又看不見,參加這開幕大典,也是白來。”
顧長歌站在沈聆雪身邊,百無聊賴的說道。
“畢竟是宗門盛事,小竹峰如今,只有我們兩位弟子,你若是不來,說不定會落人口舌。”
沈聆雪知道他不方便,輕聲解釋道。
“我手有些酸。”
顧長歌沒有再訴苦,只是伸出右手對沈聆雪說道。
“我幫你揉揉。”
沈聆雪一雙藕臂挽住了他的右手,極為認真的幫他,按摩手臂上的穴位。
佳人在側,不僅能享受溫香軟玉,還能放松穴位,顧長歌渾身舒泰。
這些天在小竹峰,一直吃葷的,偶爾來點素的反而更合心意。
不過以兩人的情況,想要低調都難。
沈聆雪花容月貌,堪稱絕色,氣質清冷出塵,猶如天仙謫塵一般。
而此時,如此佳人卻親昵的依偎著一位白發少年,還為他按揉手臂。
再加上顧長歌背后的黑棺,這樣怪異的組合,很快吸引了廣場上眾人的注意。
“快看,哪里有一位天劍宗的仙子,如此仙顏,簡直是見所未見!”
“這等女子,為何會和一個瞎子在一起?”
“那瞎子得佳人青睞,不心懷感激,竟然還要折辱仙子,為他按揉手臂,豈有此理!”
這些看臺上,年輕氣盛的少年,看到顧長歌“欺負”沈聆雪,頓時氣血上涌,紛紛開口為沈聆雪打抱不平。
這些看臺上,年輕氣盛的少年,看到顧長歌“欺負”沈聆雪,頓時氣血上涌,紛紛開口為沈聆雪打抱不平。
“你聽,他們好像在說我們。”
這些人的閑碎語,全部落入顧長歌的耳中,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:“我人緣向來不錯,結果和你在一起,卻反而不被接納了。”
說著,顧長歌便從沈聆雪的懷中,抽回了手。
“仙子生氣了,讓那瞎子得寸進尺!”
“仙子必然是有苦衷,被那瞎子占了便宜!”
“若是有機會,我一定好好教訓那瞎子,為仙子出口惡氣,仙子看我們了!”
見狀,看臺上又是一陣議論。
聽到這些人的話語,沈聆雪俏臉籠罩寒霜,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。
被沈聆雪的容貌驚艷,這些弟子紛紛閉嘴。
“明明是我們,幫仙子譴責瞎子,為何仙子還不領情?”
這些人疑惑的低聲問道。
然而,沈聆雪收回目光后,竟然轉身又向著顧長歌走過去,貼心的抱住了他另一只手。
“我不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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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在蛐蛐我?神女染塵!
一時間,這些弟子的心都碎了一地,無比的痛心。